把他舌头拔出来(3 / 4)

,神色愣了一下。

“我……是不是睡了好久?”

段夜肆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君倾,“是挺久的。”

君倾狐疑盯着段夜肆,“老公,你为什么带着面具?”

段夜肆抬手摸了摸自己银白面具,张了张唇瓣,想说什么,“我……”

君倾脸色突然一冷,严肃冰冷的盯着段夜肆。

“摘下面具。”

女孩接着又说:“你不是我老公!”

段夜肆:“……”

君倾上前几步,快速来到段夜肆面前,质问道:“我老公呢!?”

段夜肆怒斥道:“君倾,你先给我闭嘴!”

女孩听到段夜肆用着自己的声音,懵逼一下,惊愕的看着坐在总裁椅上的男人。

“师……师傅?”

段夜肆瞥了眼君倾的身后,薄唇轻启:“这种事,回家再说,这里人多眼杂。”

君倾眼尾划过一道狐疑,不过心底是相信段夜肆的,也没有在公司内多问。

下午,君倾与段夜肆准备回君心园。

乔震山单手拄着拐杖,在公司的走廊,出现在两人的身后。

“侄媳儿,你可确定我们这位乔爷,是你的丈夫?”

段夜肆回眸,冷冽瞥了眼乔震山,“不知三叔你一再二再而三的怀疑我的身份,是何目的?”

君倾一脸震惊。

我靠!

她师傅模仿的可真像啊!

乔震山眼尾划过一道阴狠。

乔修寒对他这个态度就罢了。

这个假的,竟然也敢对他这个态度!

乔震山讪笑一下,“乔爷别生气嘛。”

君倾挽着段夜肆的胳膊,皮笑肉不笑的说:“三叔,我不知道到底是你智商为零成了白痴,还是你把我当成白痴了?这个不是我老公,谁还能是我老公?”

乔震山笑容僵了僵,“我只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