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了一些,所以知晓了一些柳才进压迫及剥削工人的消息。
甚至,柳才进还使用一些激进又阴损的手段挤兑打压同行的商家,逼得对方不得不退出纺织业,这才造成了柳家在永安县一家独大的局面。
而恰好,闫泽曾经的一位同窗好友,他们家就曾遭遇过柳才进的挤兑打压,让他们家的纺织作坊关了门,不得不改行做起了其他的营生。
“好”
当天下午,闫泽就直接找上了曾经的同窗好友,并直接把纺织厂交给了他们家来经营。
金云彬傻眼了,缓了好一会才开口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阿泽,国民政府的统领就叫闫泽,你?”
当初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诧异了下,但心里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他的印象中,他的这位同窗性子有些冷,也不像会热心乐于助人的那类人,在学堂里也比较特立独行,不爱打堆凑热闹,话也很少,私下十分低调。
除了自己,学堂里都没人知道他家的详细情况。
于是他很快就否决了心里的惊异,因为他无法把闫泽与征战土匪乱军,安邦建业的统领联想在一起。
或许只是恰巧同名同姓吧。
闫泽直接点头,“就是我。”
这下不仅金云彬目瞪口呆,难以置信,他身后的家人更是满脸的惊愕。
金云彬咽了好几下喉咙,都有些难以消化刚刚听到的消息。
他曾经的同窗竟然真的是全县人都在歌颂的那个闫统领!
他感觉不可思议极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他们这平平无奇的生活中,忽然冒出来一个高不可及的大人物,特别是这个大人物还是自己所熟悉的人。
这种感觉就更加微妙了。
闫泽也不在意好友一家的反应,继续说着自己的想法。
“柳家已经不在永安县了,纺织厂我想交给你们家来打理,你们也别推辞,整个永安县没有哪家能比你们更专业,更熟悉纺织这个行业了。
放心,我也不是白给你们的,每年拿出三成的利润给国民政府,用于往后的基础建设,平时怎么经营,我们都不会插手。”
“这...”这么大的事情,金云彬可不敢贸然答应,转头看向了自家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