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告诉你。”祈月看着红线笑了笑:“我没什么其它的愿望,只是希望他能好好活着,我小时候见他,他那么美好,可后来,失了心,成了魔,他一下子站在了黑暗中,即便身在黑暗里面,我也希望他能好好活下去。”
“帝玄夜在什么地方?”红线没有再问祈月关于未来的事情,冷声问了一句。
“不知道。”祈月蹙眉道:“刚才在山顶,现在应该已经离开了。”
红线闻言,蹲下身,手掌放到了十七的心口,淡红色的力量源源不断侵入十七的身体,帮助十七镇压血脉的力量。
看着十七苍白的面容,红线叹息一声:“你从未欠过他什么。”
“你说错了吧。”祈月看着红线蹙起了眉:“十七当然没有欠过帝玄夜什么,是帝玄夜欠十七的。”
红线闻言,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