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求名份,无论通房,妾都可以。”沈曦沄着直接跪地嗑头,连他的脚都不敢直视。没想到有一日,她竟然要低贱到这等地步。
燕无臻紧拧的眉心再次染上几片阴郁。
他的死是在回答她的不知道,而不是威胁她回答不上来他提出的问题就去死!
不过这个宫女的脑子里装的东西好生新奇,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女子出愿意嫁给他的这种话,难道她不知道人人都称他为嗜血阎罗,皆避之而不及吗?
“嫁给本王?你可知本王是谁?又可知女人在本王眼里为何物?”他声音低沉得仿佛从牙缝中发出,瘆人无比。
事到如今,沈曦沄已然没了退路,心中自然坦荡。
“亲自采花多为女子之举,奴婢斗胆猜测晋王爷是为心爱的女人所摘,可见此女在晋王爷眼里如珍如宝,如这荷花一般性情高洁,中通外直,不蔓不枝,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他眉头一压,眸光登时凌厉起来。
大胆!荒谬!一派胡言!即知晓他为晋王,又怎会认为他珍视女人?
看来,这个女人显然对他有错误的见解。他目光阴恻恻地看向她脖颈处跳动的一隅,如此白皙的皮肤,以利刃破开,应该可以绽放出绚烂迷人的血花。
黑夜中寒光一闪,燕无臻眼底嗜杀之意翻涌而出,掏出手中的匕首欲一挥而下,鲜红色血液喷射在即...
“来人,长生殿的两位美人跑了,速度搜寻!”
远处传来侍卫的一声高喊。
闻声,匕首停留在空中,他的目光悠悠而转,不禁冷笑着醒转道:“猜得没错,原来这荷花竟是为你所摘。”
沈曦沄瞬间睁大双眼,同样幡然醒悟,美人骨,养骨池,这荷花竟是为她这一具白骨而备。
扔掉手中碍事的匕首,燕无臻半屈着膝盖蹲下,扣紧她的下巴轻轻抬起,女子绝美精致的脸庞映入眼帘。
“听闻沈姐生性良善,平日里连蚂蚁都不舍得踩死一只,不知若是明日本王将你扒皮削肉制成美人骨丢入荷花池中与荷花争艳,沈姐可会原谅本王?”他终于出了心底的好奇。
他将杀人取骨成如同炮制一道普通的美味菜肴般稀松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