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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天一很是得意 地对索道义说道,“索先生,本王妃已经把话说到这种程度,你不会还说是本王对王妃做了什么手脚吧?”
“徒儿 ,师叔无法相信这是真的,师叔无法理解在你身上怎么会发生这样稀奇古怪的的事情!你怎么能认贼作父呢?”
“师叔,请您 不要这么指责徒儿未来的夫君!不可以!”
慕容天一怒斥道,“索先生,冲你对本王大不敬就应该治你的大罪。”然后话锋一转,“但,念你在来世保护过本王的女人,现世你又向本王妃传授了过人的武功,本王非常感谢你对她所做的一切。本王看在你是本王妃师叔的身份上、看在本王妃的面子上,所以,你说什么过激的话,本王不会与你一般见识。”
“慕容天一,本侠士绝不相信羽墨小姐的话是她真实意思的表示,如果你不将羽墨小姐、她的丫环和天昆阁主留下,休怪本侠士手中的轩辕剑无情。”索道义双眸几乎冒出了愤怒的怒火,说出话的热度可以将人熔化。
“师叔,你不可这么鲁莽办事!我们做人、做事都要遵循一个原则,这就是什么事情都要你情我愿而不是强人所难。你为什么以己之想度徒儿的意呢、为什么不相信徒儿说的话?”
公孙羽墨心里异常着急,她已经明确无误地确定慕容天一的后援就在附近待命,如果师叔真的与慕容天一动起手来,虽然师叔可以带着恒山侠士杀死不少官府兵士,但毕竟对方人多势众,师叔与恒山侠士一定会处于下风、会因此丢掉性命。这可不是小事,而是几百位恒山侠士宝贵的生命。
现在就是拼上自己这条小命也不能连累师叔和这么多恒山侠士,绝不能让这样悲惨的事情发生!
想罢,公孙羽墨从腰间抽出软剑指向索道义,大声喝道,“师叔,徒儿现在叫你一声师叔,如果你再一意孤行,别怪徒儿这把软剑不再认你是师叔。”
徒儿竟将软剑指向自己,索道义有些被弄糊涂了,难道徒儿真的认贼作父了?要说不应该啊?徒儿绝不是这样的人!可眼前的情景让人不得不相信这是真的。
“徒儿,你好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