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传授了七星大法要诀,练习约莫一个时辰,公孙羽墨逐步领悟了七星大法的精髓,且模仿的已经有一点模样了。索道义不禁夸赞道,“徒儿,你还真是习武的好坯子,这么难学的武功你竟然掌握的这么快。若是假以时日,你就可以超过师叔了。”
公孙羽墨被夸赞的有点不自然,自己如果真的是天才,早就掌握了恒山派最高的武功,恐怕杀了慕容天一是分分钟的事情。可惜呀,自己这才哪到哪啊!
“师叔,你就谬赞徒儿吧!您这么一夸,徒儿可是找不着北了。到时,出去满不是那么回事,那可是给师叔丢脸了。”
“徒儿,这是师叔让你确立信心,这样你才能有动力。不过,说真的,徒儿确实学习的不错、进步也很快。这不是师叔恭维你!”
“那就请师叔再多传授徒儿几种武功,技不压身吗!”
“徒儿,你这是想一口吃一个胖子吗?什么事情都要循循渐进才行,这样武功功底才能扎实。”
“是,徒儿谨记在心。”
尔后,金老先生先走了一遍碧血剑,但见他手中的利剑寒光闪闪、快如闪电,几乎看不见利剑究竟舞在何处,只有刮来一阵阵寒风才让人能够感到空气中有一把随时可以索人命的利剑存在。剑舞完毕,金老先生又向公孙羽墨面授碧血剑魂之所在,在他一招一式的传授下,公孙羽墨已基本掌握了碧血剑的要领。
卯时初,金老先生陪同公孙羽墨乘坐马车回到长洛城,途经金记绸缎庄时并没有停车的意思。公孙羽墨见状急忙对金老先生说道,“师傅,已经麻烦您一夜了,您也累了,就不用送了。剩下的几步路,徒儿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徒儿,还有一会儿就到公孙国公府了,还是让为师送你到家吧?”
“师傅,徒儿已经学习了不少功夫,徒儿能够保护好自己。再说,天马上就要亮了,不会出什么事。您就放心吧!”
金老先生还要说什么,公孙羽墨身子轻轻一跃便从马车上跳到地上,然后拔腿就向公孙国公府的方向跑去。金老先生掀开车帘向公孙羽墨说道,“徒儿,你怎么这么不听话!还是让为师送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