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毁了姜羽墨。
天一会饶过自己吗?如果他能看在自己侍候他多年的情份上饶了自己,姜羽墨能这么轻而易举的饶过自己?她要是挑拨天一治自己的罪,天一轻者将自己赶走,重者,他要是一狠心,将自己送上法庭,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是死扛不承认,还是主动向慕容天一坦白?如果死扛能扛得过去吗?天一会相信吗?若不主动向他坦白,他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得到真相是分分钟的事情。这样自己也太被动了。
不行!现在自己是过河的卒子有去无回。不能将麻烦放在自己身上,要将问题放在姜羽墨的身上,对!就拿申晏波趴在她身上、亲吻她的照片说事,看看到底谁能笑到最后。哼哼,就这么办了。
刘冰冰又是一副踌躇满志的样子,竟哼起了一首不知是谁演唱的小调,“想那么多干嘛?我们只有一次生命。闭上了眼睛,就会再也看不到光明。让烦恼与风去远行,让痛苦陪云去流浪。哼一首好歌,也许心情就会轻松许多……”
二十多天后竖店机场候机大厅,刘冰冰站在出站口紧张地向通道里面张望着。远远地看到慕容天一挽着姜羽墨的胳膊出来,刘冰冰心里那个酸劲就别提了,好似可以淹一大坛子大蒜。
她极力掩饰着内心的酸楚,不情愿地向慕容与姜羽墨来的方向高高举着胳膊摇晃着,“天一、姜小姐,我在这呢。”
待,慕容天一与姜羽墨刚来到出站口,刘冰冰抢先过去将姜羽墨的行李箱拿到自己的手里,面含微笑对姜羽墨说道,“姜小姐,你一路辛苦了,我来拿吧!”
姜羽墨虽说对她一点好感也没有,但还是礼貌的回复了问候,“谢谢!你辛苦了!”
慕容天一对刘冰冰呵斥道,“谁让你来的?我们认识路,自己会去饭店。”
刘冰冰依旧面带笑容,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温婉地说道,“天一,我是你的秘书、又是制片人,迎接领导和主演是我的职责。”
“那,我就撤了你。”慕容天一声音冷冷的,面部没有一丝笑容。
刘冰冰将笑容展现到极致,“行啊!不过,你的撤令是刚刚发出的,我来的时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