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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总统套卧 室里酣睡的慕容天一被一阵急促地电话铃声吵醒,他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眶,看了看表,呦!已经晚上8点多了。这一觉睡的,差点耽误大事。
慕容天一随手拿起电 话,听筒内传出王其言近似哀嚎的声音,“慕容总,姜小姐不知是怎么弄的,脸上起了很多红斑让人都无法看了。”
“没法看了 ?怎么会这样?她现在在哪儿?”
“还在化妆间。”
“你们为什么没把她送医院?”
“姜小姐,死活不去。”
“好好!我这就过去。”慕容天一撂下电话,脚底下就像绑了飞火轮,风驰电掣般的从饭店冲了出来。
宾利车司机老吴见慕容天一风风火火地从饭店里跑出来,自知他有重要事情要办。脚底下的油门深踏,宾利车如同一支离弦的箭飞似地驶向青紫城。
从宾利车上下来,慕容天一三步并作两步向化妆间方向疾跑。化妆间门前围着很多看热闹的人,陶哲文正一边拍打着房门,一边声嘶力竭地劝道,“姜小姐,你别这样,还是到医院检查一下,以便尽快治疗!你待在房间里这么悲伤,也于事无补啊!”
房间内只有姜羽墨低喃地哭泣声,任陶哲文如何敲门,她就是一声不吭。
围着看热闹的人里有眼尖的见是慕容天一挤过来,立刻自觉地退到一边,其他人也慌忙闪在一旁。陶哲文也知趣地从门前向后退了几步,慕容向陶哲文问道,“陶导演,姜小姐的脸是怎么回事?”
陶哲文将拍摄时,姜羽墨脸部出现红斑前前后后情况向慕容天一诉说着……不待陶哲文说完,慕容天一对身旁跟着的王其言说道,“老王,你赶快找人,把门撬了。”
时间不长,一个片场木工来到化妆间,不到十秒钟的功夫便将门锁打开。慕容天一没等木工闪开身,便将他一把推开,急匆匆地跑了进去。
“墨儿,别哭了!马上和我一起去医院。”
姜羽墨听到是慕容天一的声音,连忙拿起一件衣服挡住自己的面庞,“慕容,你别过来,我哪也不去。”
“乖,听话!咱们先到医院检查一下,看看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