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小看着长大的靳逸,从小就惊才绝艳,又在他们家生活,可以说熟的不能再熟,跟亲儿子似的,到后面他跟小团子顺理成章在一起,她高兴全家人也高兴,如果换位思考,别说青竹了,就是她也会对女婿巴不得抡拳头。
“咳咳,这可是你说的啊,那天……”
何女士老老实实再讲了一遍,这次老妈讲儿子跟女孩子的床事,就没有那么难为情了,顺溜得很。
仲校长却听得咬牙切齿,如果安南那小子在的话,他巴不得把那小子给掐死。
现在想想,女儿这段时间确实有些奇怪,他因为儿子结婚的事,也没时间来看着女儿,女儿就大胆的跟个野小子同居了,这么多年的教育简直是喂狗了。
可又想到女鹅从小没妈,没妈的女孩子啊,品德方面他可以教育,可关于感情问题他这个父亲好像从来没有说过,也不好说。
顿时,仲校长没底气了。
跟何女士分开的仲校长忧心忡忡,看着这样背影的老校长,何女士有一丢丢的担心,但看着他最终开车走了,自己也放心的离开了,到底是教育界的扛把子,自我调节肯定比一般人强。
仲校长启动车子后,想到木已成舟,既然女儿喜欢,那他也不是不可以接受,想到那小子的确优秀得让人嫉妒,也就渐渐没那么刺了。
现在他的目的只有一个,赶紧让二人结婚,他也是男人,最清楚男人那点事。
要是新鲜劲儿过了,说不定就抛弃女儿另找新欢了,不行,这点上他一定要约束好女婿,同时也要保证好女儿的利益。
仲校长到了女儿小区时,把车停好,才想起女儿去跑一个国际大新闻,出差了,暂时不在家。
不过没关系,正好去会会安南那臭小子。
刚从研究院回来的安南,又带回了何女士让人送过来的大补汤。
汤的香味浓郁,今天的汤味似乎跟以往都不同,忙了一整日的安南,如今肚子饿得“咕咕”叫,有汤喝简直就等于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
当即拿勺来直接对着炖锅喝,正喝得起劲儿的安南听到门铃想,心想来他这里的人除了何女士就只有妹妹了。
何女士如果要来,这汤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