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看得傅笑芸想要钻地缝,恼怒的瞪了她一眼。
安伊伊摊手:我惹谁了?
结果就是,这对厚脸皮的男女留下来吃饭,饭桌上照样眉来眼去,安伊伊觉得吧,之前还担心傅笑芸脸皮薄,现在是打脸自己了。
不过,这在何女士看来却是好事一桩。
“有没有商定什么时候领证办酒席?”
江慎言怎么也没想到何女士会突然来这么一句。
天突然了。
不过江慎言也不是毛头小子,立马镇定下来。
“这要看笑芸的了。”
傅笑芸见这人把锅甩给了她,嗔怪了一眼。
碍于女孩子脸皮要薄些,何女士便也没在饭桌上问这个事。
心想,回头她去催杨荷去。
独苗终于告别单身,杨荷怕是要放烟火庆祝了。
别看那人多年来对儿子婚事不急不躁的样子,其实内心焦虑得很。
多次说到怕江慎言晚年凄惨,虽然有小傅浩,但养大了人家也要成家,另外过日子。
别说领养的,就算是亲生的也不一定会有耐心陪你。
内心还是希望江慎言找个知冷知热的妻子过日子,少年夫妻老来伴,别像她一样。
本来何女士准备等一家三口离开后就打电话给杨荷讲。
不想江慎言先接了一通电话,这电话打破了相聚的热闹,更是打乱了江慎言走向前的脚步。
电话是派出所打来的,对方只说江母被人打了,让他去接人。
江慎言脑袋顿时嗡嗡嗡乱响。
但很快就冷静下来,做了安排。
“笑芸,傅浩交给你了,你带他回去,我养母那边出了事,被人扣在派出所,我得立马过去一趟。”
傅笑芸哪能让他一个人去,当机立断,“江母也是傅浩外婆,理应过去看看,我们一起去。”
说完,不容江慎言再说什么,已经拿了江慎言的钥匙率先去开驾驶室的车门了。
“你今晚不适合开车。”
第二天,何女士这边才从杨荷那里得到消息,原来江舟舟跑去江父面前闹了一场,江父被气得当即心梗,而江舟舟这畜生看到江父倒地,也不给喊救护车,吓得连忙跑掉,等江母买菜回来才发现,老头子倒在地上,身体都已经没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