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冷汗,他连忙钻去洗澡间洗了个澡,再出来人也冷静下来了。
搞什么鬼?
为什么会做这种黄粱梦?难道这梦在预示他跟傅家姑姑会有一腿?
江慎言连忙摇头,浑身也打了个哆嗦。
可千万别啊!
他不婚,这是其一。
其二,他绝对不会吃窝边草。
这两条,任何一条都是他的底线。
可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脑海里总会不由自主想到梦里的场景,这让江慎言很是崩溃。
赌气的拿起手机,给何女士去了电话。
“何姨,你上次说的相亲,我同意了。”
………………
下午要去相亲,江慎言为了不给何女士丢脸,把自己认认真真的捯饬了一遍。
本就长的好的男人,这么一顿拾掇,人瞬间年轻十岁,跟二十岁小年轻站一起也分不出个你我,反而还多了成年男人的稳重魅力。
停了车,一路上都有女生捂嘴脸红,看那样子,只差尖叫了。
江慎言的底气又回来了,心想这次稳了。
但说到要结婚,他又迷茫了。
他没想过要结婚的,有些后悔早上的冲动。
但又想到是何姨拉的红线,瞬间又抵回来,他不能给何姨丢脸啊。
得,向前冲吧,免得他脑海里被妖精**髓。
昨晚的梦,以及早上的所思所想,江慎言觉得那应该是他长期没有女人。
不,是从来没有女人而导致的身体损伤性幻觉,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找一个伴侣结婚,光明正大的解决生理问题,代替手动,估计那亵渎人家亲姑姑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到底是沾了一层亲,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荒唐给弄没了。
所以,眼前如果成了的话,就是最佳的解决之法。
“怎么是你?”
12桌,米白风衣女士,桌上花瓶里插有新鲜的香槟玫瑰,这些都是接头暗号。
同样的,他则是手捧红玫瑰,西装左上别一朵同色新鲜红玫瑰。
都对上了。
这就是他的相亲对象。
却是让江慎言瞠目想逃之夭夭的对象。
可对方的反应却淡定得一批。
“怎么不能是我?既然来了,江先生就请坐下吧,咱俩这关系,就算不相亲,说说傅浩也是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