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园中央的长椅上倒是已经坐了两个女人,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何女士所约之人。
杨荷不像社交达人何女士,不熟的人她喜欢冷漠脸,等熟悉后就是每天都是一张花儿脸。
杨荷靠在一棵海棠树下,拿出诺基亚给何女士打电话。
“你人呢?我都到了。”
何女士却讶异:“我半个小时前就到了,怎么不见你人影?”为此,电话那头的何女士还起身四处张望,但确定她眼没瞎。
难道是地点错了?
“西华公园中央区长椅上?”
何女士瞬间无语了。
“唉!难怪我没看到你了,明明说好的是东华公园中央区长条椅处。”
杨荷瞬间怂了,她也想起来了,是她自己忘记了。
“咳咳……那现在怎么办?西华公园离着东华公园起码是半个城这么远,我说你,没事干嘛跑这么远?”
“唉!这你就不懂了。我在这边认识好几个性格爽朗的好姐妹,她们手里可都有大把的优质资源,回头我女鹅研究院那些小子有福了。”
杨荷嘴角微抽,总算知道为何这人会痴迷红娘这件事了,放着好好的老板娘也或者是受人敬仰的设计师不当,偏要来当媒婆。
“你们还有多久结束?”
“快了,要不你别来了,下次再约你。”
她也正是这个意思,原本还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如今倒是省了。
“那行,回头联系。”
挂了电话,杨荷发现自己更孤独了,连记个地址都跟老年痴呆症一样,她想应该就是不经常跟人交流的结果。
自从那年来京后,杨荷就没有出去做事,在家提前养起老来。
儿子江慎言是半年前,伊伊大学毕业后他才迁来京市,自然的,儿子收养的那个江浩也跟了来。
这些年儿子独自抚养孩子,也不假手于人,就连她提出要帮他带都被拒绝。
反倒是劝她再找个人陪伴,但杨荷并不想。
她一个人生活孤单是孤单,但也省事太多。
她对自己余生要求不高,有吃有喝,死了又有儿子收尸,人生可以了,不求别的。
不过,自从儿子带了孙子过来后,家里改变不少,不再冷冷清清,也有烟火气了。
只不过,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