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之前一直控制你身体的是什么东西？”

鲍帅终于问出了最想问的，在天痕大厦的时候，鲍帅并没有感受到那种熟悉和亲密的感觉，今天刚开始遇到他的时候，这种感觉也只是淡淡的。

但现在，确切地说是在他变成人形之后，这种感觉就变得非常浓烈。

似乎随着怪物受伤越来越重，这种感觉就变得越来越强烈，直到他变成了现在的模样，这种感觉达到了顶峰。

就好像有一层披在身上的面纱被渐渐撕了下来，露出了本来面目，再加上疑似本能的意识，让鲍帅十分敏感。

男人对鲍帅的问题没有丝毫意外，淡淡说道：“这个问题很关键，看样子你应该猜到了一些，其实之前的几场大战都不是我打的，而是我的另一个意识，这个身体的本能！”

鲍帅瞳孔猛地一缩，心道一声果然。

不等他反应，男人又继续说道：“你能感应到我，我也能感应到你，说明我们是同类，至少基因上存在某种联系。

虽说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生物几乎都是试验体，但试验体也分三六九等。

像我们这样的试验体和五大势力的那些废物不同，他们应该是那些失败产物留下的后代，或者是试验体制造的试验体，而我们则是初代！”

“初代？什么是初代？”

“所谓的初代就是被那些真正掌控试验的人制造的试验体。”

“什么？这不可能！”

鲍帅斩钉截铁地摇头道：“我可以告诉你，虽然我的确是被制造出来的试验体，但制造我的并不是你说的那帮人。”

男人冷笑道：“你不用困惑，到了他们那个层次，试验的手段早已经脱离了你的认知。

好好想想试验室里的普通试验，你不用去培养每一个细胞，有时候只用借助一点催化剂就行。

换个宏观的视角你就会发现，如果整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试验室，表面上制造你的那些人也不过是试验器具，或者别的试验体。

他们其实只是扮演了一个催化剂的角色，真正制造你，或者说掌控一切的，是使用试验室的人，所谓天地为棋就是这样了。”

“天地为棋？”

鲍帅瞳孔一缩，心中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