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是谁教你的?”
琪琪捂着脑袋,委屈地嘟着小嘴,自言自语道:“本来嘛,都有了我真么好的老婆还要出去沾花惹草,不是花心大萝卜是什么?还不让说,还家暴,渣男!”
这小丫头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明明是自言自语,声音却一点都不小,上官晓婷顿时一愣,仔细看了看琪琪的年纪,再看向鲍帅时,眼神瞬间变得鄙夷。
鲍帅一阵心虚的假笑,心道母巢啊母巢,你给我下的好套,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不对,我又没有沾花惹草,心虚什么?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鲍帅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解释只能越描越黑,他干脆什么也不说,往后座上一靠,淡淡吩咐道:“开车!”
上官晓婷甜甜地笑道:“好嘞,咱们回家!”
她故意把回家两个字拖得老长,听得鲍帅眉毛一跳,暗道一声糟糕。
果然,秦佳人的手几乎同时伸了过来,轻轻握住了鲍帅的手,鲍帅已经做好准备,再被她狠狠掐一次,谁知道这一次秦佳人没有用力,只是柔柔地挽住了他。
鲍帅一愣,豁然向她看去,秦佳人似笑非笑地瞟了他一眼,然后把目光移向了窗外,只是挽住他的那只手又紧了紧,似乎在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明白的暗号宣示着主权。
鲍帅心中一暖,手掌一翻,反过来紧紧牵住了秦佳人。
前面的上官晓婷盯着后视镜,牙齿搓得咯咯作响,脚上狠狠用力,吉普车顿时发出一阵轰鸣,直接超越了负责开道的第一辆吉普。
而身旁的琪琪则是撇了撇嘴,死命揪着果果的软毛,果果痛呼连连,满脸哀怨。
小小的车队在泥泞的道路上一阵飞驰,摇来晃去的车厢里弥漫无形的硝烟,好不容易安全到达红狗庄园,鲍帅一刻也不敢停留,只是简单地交代了几句,便连忙拉着秦佳人躲进了试验室。
望着鲍帅逃也似的背影,上官晓婷气得面色铁青。
“喂,那女人什么底细?”
上官晓婷恨恨地问身旁的一号。
一号摇了摇头:“无可奉告。”
上官晓婷深深吸了口起,压下心中的怒火,又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个女人也要来,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