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的一声,指示灯亮起绿光,二十多厘米厚的纯钢大门应声打开。
“立正!”
赵教官第一个走了进去,高喊一声。
然而,掩体里不但没人立正,反而传来一阵哄笑。
“哟,这不是黑炭头吗?不是要关爷三天禁闭么?这么着,三分钟都等不及?”
赵教官脸色铁青,怒道:“都给我站起来,谁再嬉皮笑脸,小心我处分他!”
“处分?当兵的我告诉你,爷爷我蹲大牢的时候,你还在乡下喂猪呢,处分?老子什么时候怕过处分?”
“你!”
赵教官气急,正想说些什么,刚好鲍帅走了进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想起身后的一众军官,赵教官的脸色更加难看,牙齿咬得咯嘣作响,却不好再发作了。
鲍帅略略打量了整个掩体,发现外面看着挺大,但真走进来也不过一百多平,看来是墙修得太厚,挤占了内部空间。
一眼望去,掩体应该分为内外两个部分,中间被一扇铁门隔开。
他们所在的房间大概是掩体的外部,这里有五张床,被窝铺盖都掀得到处都是,地上一片狼藉,一个破裂的开水壶就静静躺在鲍帅脚边,似乎正诉说着刚才的混乱。
鲍帅的目光落到说话的那人身上,只见他个子很高,身材却只是中等,看上去像根竹竿,脸上写满了不屑,眼底一抹凶悍之气若隐若现。
见到鲍帅和一众军官走进掩体,那人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得意。
“我说黑炭头今天怎么那么怂,原来是有领导视察啊。怎么地?想要老子给面子?无痕、武僧,你们说他配要面子吗?”
说着,他望向了墙角的人。
那人赤裸着上半身,坐在墙角闭目打坐,头顶上没有半根头发,倒还真像个和尚。
听到竹竿的话,和尚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连眼皮也没抬一下,仿佛根本没兴趣回答。
另外一边正在打牌的一男一女却是扔下了手里的扑克。
男人讥讽道:“只会乱吠的野狗也配要面子?给根骨还要看他会不会摇尾巴。”
“就是。”
女人不阴不阳地说:“什么领导?还不都是些尸位素餐,贪财好色的人渣,老娘又不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