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
更关键的是,这阵波还包含着某种强烈的气息,那是属于亚维意志,就好像床上的人变成了亚维,突然出现在他耳边,这才让他下意识做出了过激反应。
不过短暂的惊惧过后,他立即发现那些波缺乏生机,且不断重复,如同事先设定好的广播,而并非真的有人说话,这才重新放下了戒心。
齐局长理了理制服,莫名其妙地看了鲍帅一眼,鲍帅也没有多解释,迫不及待地走进治疗区,向病床上望去。
那是一个年轻人,应该不超过5岁,鲍帅确信之前没有见过这个人,但那股熟悉的感觉却不减反增。
他用副脑仔细扫描病人全身,渐渐发现了问题所在。
这个人或许已经不能被称为人,出于某种未知的原因,他的身体正在迅速异化,就好像燃烧的蜡烛,散发出一股淡而独特的香味。
他的脑部没有任何属于自己的波动,大概已经不存在意识,器官异化之后将生命转化成能量的形式输送到大脑,再由大脑发出那种微弱而神秘的波。
鲍帅推测他应该早就死了,剩下的生命变成了这段波的养料,通俗地说,这个人就像一个喇叭,而他剩下的生命就是支撑喇叭广播的电池。
果然,被发现的幸存者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如此残忍的改造就是为了传递某种信息……
鲍帅把注意力集中到那股神秘的波上,试图理解其中的意思,通过副脑的处理和大脑的转化,那股神秘的波渐渐被过滤成他能够理解的形式——声音。
可问题是鲍帅能够理解声音这个概念,却听不懂那一长串“滴滴滴”的单音节,就好有人面无表情地念着某种外语,虽然知道他在干嘛,却弄不懂具体的意思。
“滴……滴滴滴……”
鲍帅默念着这段单音节突然愣住,似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对齐局长说道:“能不能找一位发报员过来?”
齐局长一愣:“干什么,你要给谁发电报?”
“不是发电报,懂摩斯密码就行!”
齐局长狐疑地看了鲍帅一眼,说道:“如果只是需要懂摩斯密码的话我就可以,年轻的时候我当过三年通信兵。”
“你懂摩斯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