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鲍帅压下心中的纷乱,尽量不表现出任何异样。
他坐到桌前端起碗筷,装作不经意地说了一句。
“对了,娘,我想去看看爹的坟,得有十年没去看过了吧,想想还真是不孝顺。”
母亲明显的一愣,嘴角微微抽动几下,摆手道:“那死鬼丢下咱们娘两就这么去了,有啥好看的嘛?”
鲍帅眉头微皱:“娘,你这是什么话?到底是我爹,我不去看,他不成孤坟野鬼了?”
母亲也觉得失言,脸色微微一僵,又劝道:“娘不是这个意思,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干嘛要往坟头上钻嘛?”
鲍帅摇头:“就是因为回来一次不容易才想好好看看你们啊,谁知道下次回来是什么时候,这次不抓紧尽孝,我总是不安心的。”
母亲为难道:“你爹的坟都是老村长照顾的,娘也快十年没去过了,要去的话得让老村长带路才行。”
鲍帅一听,连忙放下碗筷道:“行啊,我现在去找村长叔说。”
“坐下!”
母亲突然脸色一变,见鲍帅一脸讶色,连忙说道:“好不容易回来吃顿早饭,好好把饭吃完,我去找你村长叔说去。”
说着像是深怕鲍帅去找村长,母亲立刻把手上的抹布一扔,急匆匆地出了门。
望着母亲的背影,鲍帅轻轻砸吧着嘴,嘴里全是苦涩。
老村长一直忙到下午两点才有时间带着鲍帅和母亲进山祭祖,等他们来到坟前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矮矮的坟头上全是杂草,将垒起的小土丘和歪斜的墓碑完全淹没,上坟之前得用镰刀将杂草全部割掉。
鲍帅拒绝了母亲和老村长的帮助,自己拿着镰刀,一下一下割得很认真。
村子里的怪事让他的心越来越凉,不知道这一刀刀割掉的究竟是草还是他与亲人的纠葛。
在割草的时候,鲍帅用身体挡住母亲和老村长的视线,不露声色地放出一只刀锋,刀锋的四条锋利长足如同微型掘进机,迅速挖开坚硬的土层,钻到了地下深处。
祭祖的步骤很简单,山里人祭奠死者,讲究心诚,没那么多规矩。
鲍帅扶正墓碑,为矮坟添上新土,然后献上贡饼,上了一炷香,又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