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在外面受苦了吧……我……哎……”
母亲语不成声一把将鲍帅搂在了怀里,轻声啜泣起来。
“都散了,都散了,给人娘两儿说说贴心话。”
老村长抹着眼角的泪花,把众人轰散,自己也摇着头,哼着小曲回村口招呼自己的羊去了。
众人走后,母子两人简简单单地吃了一餐饭,虽然只有咸菜和烙饼,但鲍帅却吃得津津有味,大概这是他这些年吃过得最舒服,最欢喜的一顿饭。
鲍帅把山外的风光和求学这四年的趣事都跟母亲说了一遍,母亲却只是微笑着看他,偶尔点点头,就连一条条的鱼尾纹里都泛着慈祥。
山里人睡得早,天刚黑没多久,母子二人又说了一会话便各自回屋睡觉。
鲍帅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心潮澎湃,直到现在还觉得有些不太真实,激动的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他坐起身来,轻轻抚摸着木质床头,小时候调皮不懂事,喜欢用小石子在床头上刻小人,为了这个没少挨母亲揍,现在想起来却都是温馨的回忆。
回忆着过去的幸福往事,鲍帅情不自禁地勾起一抹微笑,可摸着摸着,他的笑容渐渐僵在了脸上。
他突然察觉床头,不,应该是整个房间都有些不对劲。
倒不是跟记忆里有什么不同,而是这个房间太干净了些。
山里并没有茂密的植被,风沙很大,一天不擦房间里就会盖上一层薄薄的灰尘,穷人家里没那么多讲究,而且山村缺水,绝不可能天天擦洗,正常情况下床头应该落了一层灰才对。
可是这个房间却是一尘不染,就好像刚刚才打扫过一遍。
床是他回来后看着母亲新铺上的,但之前并没有见到母亲擦拭其他地方,为什么会一尘不染呢?
鲍帅突然目光一凝,除非母亲早就知道他要回来,提前打扫过房间!
等等……
鲍帅又想到一个问题,经过几次变异之后,他的身高和体貌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老村长和村里人是怎么一眼认出自己的呢?
退一步说,就算身高体貌不变,他离开的时候不过是个十九岁的孩子,回来的时候却已经打上了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