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障碍。
那么试验内容很可能是不道德的,甚至是不为世俗所容的,鲍帅很容易就把人体变异和试验联系到了一起。
尤其是刘教授声称看到试验标本活了过来,这句话触动了他的敏感神经,让他不禁联想起恐怖的活尸。
正想着,图书馆里突然传来一个高亢的声音。
“妈妈……妈妈……我要再玩一会……”
大伟一愣:“咦,怎么会有小孩?”
鲍帅对这声音太熟悉了,这不就是白天那个倒霉的熊孩子吗?
他眉头一皱,说道:“是早上那个熊孩子,估计还在外面野呢。”
“早上哪个孩子?”
“你忘了?就是掏鸟窝那个。”
大伟想了想,还是没有什么头绪。
“没印象……算了,我出去看看,大晚上的一个小孩子别出什么事。”
说着大伟把刚刚端起的半碗剩饭又放了下来,起身走出了档案室。
见他这副模样,鲍帅哑然失笑:“这个大伟,还说自己记性好,真是个吹牛大王。”
这个小插曲打断了鲍帅的思路,不过他也不着急,把信装进了书包,又拿起那盘录影带看了看。
这玩意儿现在也看不了,干脆也先装起来,然后从铁盒中拿起了最后一件东西,一本硬壳笔记本。
此时此刻,鲍帅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本笔记上,全然没有注意到,就在他拿起笔记本的同时,身后的窗户外面突然出现了一双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
鲍帅慢条斯理地打开笔记本,软纸隔业上写着一个名字:李光明。
鲍帅心道一声果然,讨论组名单上的最后一个名字也出现了,现在几乎可以百分百确定讨论组就是课题组。
他慢慢翻着笔记,细细浏览。
这是一本粗略的计划日志,大概相当于今天的备忘录一类,上面大量记录了李光明的学习计划和心得,还有一些类似日记的文字,很乱很杂。
翻到第五页,日志的笔记变得有些潦草,上面的内容更是引起了鲍帅的兴趣。
1975年6月21日,课题组一行六人到达试验基地,与早已等候在此的医疗组、后勤组汇合,实验室的条件超出了预期,除了地点有些偏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