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8章 241、小七(六千毕)(6 / 9)

女子。我曾以为那不是人,怕就是狐祟吧。就是我明明窥破过,却戏耍得我无可奈何的狐祟。”

“这样精灵、勇敢的女子,必定有的是法子护住她自己和她的孩子去。”

傅恒怔怔呆住,都忘了自己依旧还跪在地上。只觉心魂早已飘远,多年以前就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她在哪儿,他的心魂便系在了哪儿。

皇帝赶到“天然图画”,婉兮已然在五福堂临产。

皇帝不宜见血光,只能等在门外。

五福堂窗外,就种植着那株被他视为同庚的玉兰。他帮不上忙,又不愿叫人看出心中的惶急,这便立在玉兰树下,伸手扣紧了玉兰树。

心中唯有默念,“……当年,我在窗内读书,你在窗外静静陪我。今日,窗内的人儿正在经历这样一番痛楚,你便如当年陪伴我一样,万万守护着她和我们的孩子,双双平安。”

身为天子,这一刻却也是无力又无助的。她只能瞧见那几个妈妈里,不断进进出出,穿梭于五福堂与守月大夫之间。

守月大夫是男子,不便亲自为内廷主位接生;婉兮身边儿虽还有两位经验丰富的守月姥姥,可是守月姥姥却也终究要将临盆整个过程中遇到的情形,都与守月大夫彼此之间商量过。那几个妈妈里这便承担起了桥梁的作用。

皇帝眼睁睁看着那几个妈妈里出来与守月大夫传话,又端了热水进去……他身为天子,却什么都不能问。

他只能贴近窗棂,细听内里九儿的动静。

……那个傻丫头,她怎么竟然都不肯喊一声?

那么疼,喊出来,好歹也能痛快些。

喊出来,便叫他也能感受到她这会子究竟有多疼……

可是她却不喊——他何尝不明白,不是她不够疼,而是她怕他担心;甚至她早就能猜到,他一定会立在窗外那株玉兰下,侧耳倾听。故此她才拼命将所有的疼痛都自己承担下来,只为了不叫他担心。

天,迟迟地不亮,仿佛这一场夜色,永远都没有尽头。

皇帝从未有这样地渡时如年。

他终是忍不住,从怀中掏出赤金的西洋怀表来看。

按着那上头的西洋终点算法,七月十四已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