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已是瘫坐在地。略一眨眼,泪已滑下。不管他是谁,他方才私见后宫、假传圣旨,便也已是掉脑袋的大罪!他这一去……便是请罪。而他,是为救她。傅恒既已传旨,便有敬事房太监上前记名。婉兮一把抓住那太监衣袖:“谙达,他这一去,可有大祸?”敬事房太监不敢多嘴,只用眼神哀哀看了婉兮一眼,低低道:“尚未可知。”婉兮再问:“如何才能帮得上他?”太监左右看了一眼,轻叹一声:“全在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