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的资料和东西堆潢在我的脑袋里。风吹得实验室的窗户吱吱地响,可这一切都不在我注意范围内,远处的钟楼传来一声低沉的钟声……当……
低沉的钟声,仿佛黑暗中最深处的震荡,我擦拭着酸涩的眼睛……那一声钟声像记忆的天幕,我想起了三年前自己编的那个诺言,还有……阿玲……!
手里的笔突然变得格外显眼,它仿佛带着一股不安感,带着灰色的情绪,带着我的一颗心……我不安地注视着它,自己的手仿佛手去大脑的控制,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线……笔已经扔向身后,心跳……一下,两下…也依然是静静地……骨头深处已经有一股凉意在翻滚,不可能……!
我又拿起一支笔,往身后一扔,……没有……没有声!一种叫做恐惧的东西向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扩张……
我转过身……啊!身后站在拿笔的阿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