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陈长昊闭目回忆起自修仙开始这十来年一幕又一幕的事情,想到了五岁那年测出灵脉时族老的期许,父母激动的表情,成为炼药师时长辈嘴角的笑意,十八岁前父母的呵护,乌木林遭遇劫匪时三伯的保护,大伯的提携...
诸多诸多的事情。
呵,修炼本就是逆天而行,我辈修士何惧一争?陈长昊嘴角扬起微笑。
况且修真界又是如此残酷,若是没有家族庇护,我早已不知在何处葬身了,连那些散修都不如。
陈长昊想通了之后,舒展了下眉头,嘴角漏出一丝笑意,心中想道:家族庇护我半生,那我为家族拼一拼筑基又如何?筑基?等着!
想完、闭目、打坐、修炼!
第二天中午时,陈长昊还在修炼的时候,忽然有人站在院内发来了一道传讯符,陈长昊便退出了修炼,打开了院门。
“六哥?你咋来啦?”陈长昊属实猜不到六哥又来找自己有什么事。
“九弟,昨日六哥有些失态,实在对不起了,六哥今日来赔礼抱歉了。”说着提了提手中的饭盒示意道。
陈长昊想不到陈长富指的事情是什么,不过也没问,问了多尴尬。
两人就在院子里把食物摆开了,一边吃一边聊。
“对了六哥,听说你这两日来没管丹坊的生意啊?”
“是啊,前两日自从碰到了那个修士后便在酬灵石,就跟二爷爷告了假,对了,这灵石还你。”
“???六哥,你不买酒方了?”陈长昊惊讶道。
陈长富笑而不语,昨日里族叔陈世付过来与他说了一些事情,但让他不要说出去。
陈长昊也没多问,猜测是大伯出手了。不过为啥六哥还能这么高兴?昨日难不成跟我演戏,就为了借钱?那为何现在又还我了!
两人默契的转移了话题,聊起了其他的事情。
“六哥,最近半年多我都没注意修真界的一些事情,你见的多,刚好趁今天跟我聊聊呗。”
“嘿,跟你说,你六哥管理丹坊,散修可认识的多了,修真界的大动静你六哥我都知道。”陈长富说到这兴致来了,坐直了身子。
陈长昊洗耳恭听。
“若说最近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