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似乎是被梦魇住了。
乌黑柔顺的发丝,散乱在绣忱上,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颊上,毫无血色的小脸更显苍白,眼眸微阂着,浓密纤长的卷翘睫毛,不安的抖动。
冷唯墨惶然伸出手,指尖,情不自禁的轻触她的睫羽。
相较于她的倔强淡漠,显然,他更喜欢看她柔弱无助的样子。
心中不禁有些感概,这不听话的倔强女人,此番教训,一定让她刻骨铭心了。
他不否认,自己有强烈的控制欲与独占欲,一旦有脱离他掌控的人或事。
他就会变得狠厉无情,宁可毁之,也不会让它继续存在。
他不允许有任何弱点,被人握在手中。
可是,这个女人,是个例外。
他无法毁了她,既然舍不得,那就只好将她纳为自己的所有物。
在不久的将来,他会成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而在她心中,除了他之外,其他在乎的人,他会毫不留情的拔除。
突然,夏微澜睁开眼眸,水晶般的瞳孔中,漾着湖面闪动的点点粼光。
一抹朦胧迷乱的艳色,滋然而生,却有股说不出的灵动诱人。
她似乎是醒了,又似乎在梦中?
楚楚动人的眼神,带着迷离的光彩,迷迷糊糊地摇着头。
半昏半醒间,口中喃喃自语着什么?
嘴唇上的血渍,晕染开来,艳红似火。
她微微侧目,水雾氤氲的眼眸,深深地凝视着他,带着滚烫的热度,仿佛要将人灼伤。
冷唯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