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项工程的设计工作。”
“唉,你以为只有参加设计才是主要工作吗?其实为这个中国的‘天眼’选择一个合适的家,也是我们天文学家要做的工作呀。而且,还是一项至关重要的工作。假如这只‘天眼’安的地方不合适,那向外看东西是很别扭的。再说,你还有地质方面的特长,应该懂得把这台地球上最大的仪器安放在什么样的地质条件下合适。”
程学东仔细思忖一下,感觉老师讲得很有道理,顿时心情开朗:“那好,我接受这项工作了!”
南秉怀满意地笑了,因为眼镜的镜片有些模糊了,便摘下来要擦拭一下。
坐在对面的程学东赶紧伸手抢过来:“老师,我来帮您擦。”
南秉怀一边看着程学东擦拭着眼镜,一边对他的学生表示:“等咱们中午一起吃个饭,你立即先返回上江。”
程学东一愣:“这是为什么?”
南秉怀的神情表现得很郑重:“我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先把家里安顿好。”
“唉,我来之前就已经····”
南秉怀立即打断:“小程,现在你知道这项工程的艰巨性和漫长的工期,应该有一个心理准备,必须要更妥善地把家安置好。”
程学东知道老师是好意,只好点点头:“好吧,我听您的。”
当天下午,程学东便乘上了返回上江的列车。不过,他的眼神里却透露出一丝隐忧,一路上一直没有释然,随着距离上江越近,表情便愈加凝重。
经过十多个小时的奔波,他乘坐的这趟列车缓缓停靠上江站。
程学东等下了火车,突然产生一种归心似箭的感觉,提着给妻子和女儿买的礼物,匆匆走出检票口,登上一辆出租车。
程学东的家住在上江市的一处普通的居民区,当他怀着急切的心情登上自家的楼梯并扭开家门时,立即朝里面喊一声:“淑珍!”
开始,里面鸦雀无声。
程学东以为妻子不在家,反倒松了一口气,立即把随身携带的物品放在客厅的地板上,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他乘坐一宿的火车,几乎没有睡意,现在睡虫袭到脑门了,在精神放松的情况下,要趁机打个盹,但又不想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