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反差巨大,易天恒灰脸低眉,心里颇有微词,但面子上不能过头,还是得保持风度。
会议还在继续,最后一个环节是看客照,针对问题片一起讨论,研制办法,给客户一个满意交待。
在翻阅大量客户投诉照片后,总经理越看越气。
“你们技术是怎么指导的?白平衡色温曝光都有没有按照标准化在做?”
“连个最基本的构图都有问题。”
总经理点了只烟,放在嘴里抽了起来,温文尔雅地面庞扭曲成一个吃人的恶魔,凶神恶煞,语气愤慨。
“这是谁拍的?构图斜的!你们觉得好看吗?”
“不好看。”在坐的主管异口同声地回答,大家都感觉到了老板的威慑力,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你们都不喜欢,客人会喜欢?”
总经理拿着烟在烟缸里弹了弹烟灰,又放进嘴里,深吸了一口气。
“这张,我们样片是这么拍的吗?背景乱糟糟的,人物也不够凸出,景深都没有,在拍什么?”
这回老板脾气更大,直接拿起烟灰缸又重重地砸在桌面上,每一个人都心惊胆战,如履薄冰。
“易天恒,你怎么做主管的?标准化培训做不起来就下课!”
易天恒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过去他曾经是老板最信赖的人。因为被批,他的脸色发青,青筋外露,两条胳膊架在桌上,看着照片,忍受着老板的语言暴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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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会后,易天恒觉得难堪,面子上过不去,他趁其他主管走了,一人找到总经理,想要问个说法。
“严老师。”
总经理严平抬起头,回了句“天恒啊,坐。”
易天恒战战兢兢地坐下,他像一个极其懂分寸的学生一样,腰杆挺直,态度端正。
“严老师,会上我的职务怎么变成了法馆馆长?这不是变相降我职吗?”
严平又点了只烟,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慢地吸了两口,说:“你期待的职务是什么?”
“我……”
易天恒一下答不上来,自己问的话把自己噎死。
“我只是觉得有些突然,自己在公司也呆了好几年,一直兢兢业业,况且也一直在总店带专业部……”
“法馆不好吗?那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