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问你,现在的伪军到底是国军还是G军?百姓是喜欢国军还是喜欢G军呢?”
“这得看对方,比如农村,哪里的人都喜欢G军,而大部分城市都对国军很好!至于那投敌的部队,是他们忘祖忘宗!”
“我们不说他们有没有忘祖宗,就说当伪军的那些人,他们到底是谁的部队呢?”徐磬峰抖着眉笑问,随之眼里寒光一闪:“我还想问一下,前不久的黄河决堤,到底是应该由谁来负责呢?”
周静被他问的哑口无言,最后找不算理由的理由,道:“那些只是个别,你不反对国军部队抗战的事实吧?”
“我当然不反对,这也是不争的事实,我只是想说,那个委员长的嫡系,他们是那种一会儿抗日一会儿打自己人,完全把国家当成他们私有的财产,这和那袁世凯一样,唯一不一样的就是袁世凯要称帝,他没有称帝而已!”
“你敢如此诋毁领袖?”周静很生气,都有要拿枪毙他的冲动。
“呵呵,有没有诋毁,你可以亲自去查!”徐磬峰道:“最后送你一句话,从古至今都是得民心得天下!”
不想和她在斗嘴,安置好了沈含蕊,直接出去找斐菲。周静在原地跺跺脚,是想追出去,可又不知道追出去有什么用,就在床边坐下看着沈含蕊发呆。
徐磬峰询问斐菲的所在,找到她直接问:“沈含蕊没有什么大问题吧?”
“子弹已经取出来了,现在只需要静养就可以了!”斐菲奇怪的问:“你过来不会是就单单的问我,她的伤势怎么样吧?”
徐磬峰把她带到别人听不见的地方,有些苦涩地道:“我原本以为让你当政委,你能感化我全团的人,让他们知道为谁打仗,可结果还是变成了现在这样!”
“你是在怪我吗?”斐菲很生气。
他摇头:“我没有怪你,就是有些感叹,这就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让少年团最终分崩离析,我也是有责任的!”
“知道就好!”斐菲问道:“你说完了没有,我还有事要做?”她怕他突然对自己说曾经的事。
徐磬峰并没有她想的那样,而是直奔主题问道:“你现在有没有跟新四军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