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只是我的猜测,但你们一定要小心提防才好。”
她的神色也难看,“如果她真是如你所说,这该怎么办才好?”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等你有时间见到书雁哥或鹏耀哥的时候,给他们提醒一下,然后问下家里。切记,一定要秘密的。”
“嗯,我知道了。”徐寒烟神色冷厉道:“如果她真的回来当汉奸,那我会亲自的除了她!”
徐磬峰点点头,随后再问:“你还没说你自己和斐菲呢,你们俩怎么会在一起,而且还被他们给抓过来?”
“呃,这事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徐寒烟突然转话题,有些不好意思道:“小峰,我也不瞒你了,我已经和人打了结婚报告了,就等上级批复了,而且那人你还认识!”
“嗯?我还认识?”
“是呀!”徐寒烟笑着道:“曾经你不是被人陷害关在监狱里嘛,那是人家非要你的那药方,你可还记得?”
“记得啊,这跟你结婚有什么关系?”徐磬峰忽然想到什么,顿时一惊道:“姐,你不会是因为我,就答应了谁那种条件吧?……哎呀,你打我干嘛?”被姐一爆栗,疼的他眼泪流。
徐寒烟没好气地道:“让你瞎猜,我真想打的你头和那如来一个发型。”姐弟俩一想如来的发型都是没忍住笑了,一会儿后,她继续道:“你在牢里被人打,你可还记得,当时是不是有个人护着你?”
他想了想,点点头道:“是有个,叫什么来着我忘了。怎么,他就是你说的那个人?”
“嗯,他叫谷晓啸!”听见徐磬峰说想起来,徐寒烟笑着点点头:“其实我跟你书雁哥在没加入G党之前都只是进步青年,最后渐渐的在地下帮助党组织杀叛徒和救人还有筹集物资等。最后经过长征,我们也都先后入党了。”
“那斐菲她?”
“她也是刚入不久的!”徐寒烟道。
徐磬峰轻呼一口气,斐菲入了党,那是想谈朋友就有了很大的限制,加上这个特殊时期,而且自己又是在国民党这边,这就出现了更大的障碍,看来自己和她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姐,你到现在都还没说你们是怎么被抓的呢?”徐磬峰强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