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对春巧有多么喜欢。倒是我看春巧这个丫头跟某人一样,没心没肺,得好好的教训她一番。”
似乎有所指,某人一样,没心没肺,这个某人指得是谁?当下,顾廷菲推开程子墨,冷着一张脸,不悦道:“你在说我?”
伸手刮着顾廷菲的鼻尖,宠溺道:“自然是夫人了,想当初,夫人嫁给我,可是心不甘情不愿,难道不是吗?不过后来,好在我们夫妻俩的缘分到了,不过是我先喜欢上夫人,能娶到夫人,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这辈子能跟你成为夫妻。廷菲,我说真的,老天爷对我太好了,原本我觉得从小没有爹娘疼爱,是件很痛苦的事。
如今回想起来,有你在身边,这些就不痛了,真的,我说真的,你别用这种不自信的眼神看着我,我还能骗你不成,骗谁都行,就是不会骗你,好了,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我会心疼的,来,让我看看,这几日气色不错,得接着养好了,才能伺候我,是不是?”
程子墨眨着闪亮的大眼睛,从眼神里看的出来对顾廷菲的宠爱,不是虚假。顾廷菲哼了声,也不知道脑子里想的什么,怎么总是惦记着这事。其实也不怨恨程子墨,因着顾廷菲怀着身孕,他先在江南,后来回京城没多久,又去了兰国,刚回来就遇到顾廷菲难产,好不容易生下了曦姐,算算日子,快小一年没碰顾廷菲了,你说他怎么可能忍得住了。
鲜嫩的肉放在嘴边,有几个人能忍着不吃,除非是傻子。程子墨可不想当傻子,还是抱着顾廷菲舒服,争取能早些让自己吃到肉,那就完美了。连着照顾了明觉好几天,春巧觉得他一点儿气色都没有,一摸额头还是发烧,浑身还是滚烫,总不能让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给他擦拭身子,那多不方面。
此外,春巧觉得要是再跟明觉待下去的话,她会奔溃了,再也忍受不了明觉看她那赤裸裸的眼神了。这不,她现在找到了顾廷菲,跪在她面前,恳求让自己回到顾廷菲身边照顾。
顾廷菲皱着眉头,问道:“春巧,那明觉的身子好些了吗?”略微愣怔,春巧忙摇头:“回少夫人,还没好些,少夫人,奴婢真的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