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谁心疼他,这个没出息的东西,回头等他身子好全了,定然要狠狠的责罚一通,才能让他长记性。明路,你记着,到时候提醒我!”
被点到名的明路立刻应下:“是,小侯爷,奴才记下了。”
程子墨听着便夹起手边的肉圆放在顾廷菲的碗里,笑道:“来,尝尝味道如何?”云淡风轻的态度让人觉得明觉很倒霉,强撑了好些天,程子墨回头还要打他。
春巧一直垂丧着脑袋,不敢面对程子墨,一看到他就会不自觉的想起那日他说的话,要跟明觉重新找媳妇,她想跟明觉求和的话都咽下去了,再也说不出口了。说了也是自取其辱,不是吗?
原本以为就这样过去了,可谁也没想到,明觉发烧了,她咬紧牙关,不让眼泪流淌下来,但晶莹的泪水不争气的很,很快就流淌下来。
听着春巧细细的哭泣声,顾廷菲出声道:“春巧,前段时日是明觉照顾你,现如今他发烧了,你且去照顾他几日,正好也两清了。”
春巧闻言,打起精神,试图让她的声音听着很正常,说了一声好。
目送春巧离开的背影,顾廷菲心疼道:“你能不能不捉弄他们俩了?”
“廷菲,你要说这话我可不乐意听了,我怎么捉弄他们俩了,我说的都是实话,不行的话,你问问明路,听听大夫到底怎么说的。”程子墨满心的委屈,他这么做,为了什么,顾廷菲难道真的不清楚吗?
春巧推开了明觉的客房,他正躺在床上,盖着单薄的被褥,额头上冒着密密层层的细汗,嘴里似乎在说些什么,她捏着手中的丝帕,略微迟疑,随后走到脸盆处,开始用毛巾给他擦拭,这个时候,她就抛开一切,只把明觉当做救命恩人来照顾,正如顾廷菲说的,照顾好明觉,他们俩就彻底两清了。
浑身出了一身冷汗,再睁开眼醒来,觉得浑身汗涔涔的难受极了,二话没说,明觉就强撑着身子起身,掀开被褥,将身上的衣裳都褪去了,重新躺下来再睡觉。等春巧端着温水走进来,准备给明觉再擦拭一遍脸,蓦得发现明觉身上没有衣裳,下意识的叫了起来。
明觉缓缓的睁开眼睛,发现是春巧,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