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他们离开京城快十日了,应该想好了,到底是什么决定。
春巧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恳求道:“少夫人,奴婢错了,奴婢错了,奴婢知错了,少夫人,您帮帮奴婢,好不好?”
闻言,顾廷菲皱着眉头:“这是怎么了?有什么话起来说,跪在地上多不好,快些起来,到我身边坐下,慢慢说。”温柔的朝春巧看过去,示意她站起身。
春巧连忙摇摇头道:“少夫人,奴婢跪着就好了,奴婢想通了,想跟明觉成婚,请少夫人帮帮奴婢。”这些日子心里很不好受,每每看到明觉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她就觉得心酸,委屈的很。马成岗跟她之间的感情,曾经很深厚,以为一定能嫁给他为妻,自然不同旁人。
可谁也没想到,马成岗不愿意娶她,不提起他们之间的亲事了,她很痛楚,仿佛有人拿着一把刀在她的心尖剜了一个大洞,痛彻心扉。后来,明觉出来了,沉默寡言,但有他在,春巧觉得很心安。
她是关心马成岗,但也只说了那么一句关心的话,明觉在门外偷听,本就是他的不对,有什么话,应该当面质问她,而不是这样不理不睬,冷淡的对待她。春巧实在受不了,每次瞧着春珠满面春风,她和明路两人的感情越来越深厚。
顾廷菲略微叹口气,温声道:“春巧,你想让我怎么帮你?”看着春巧委屈的小脸蛋,眼眶湿润了,双手不断的绞着手中的丝帕,实在看不下去了,当初,春巧替她可挡了好几次,这个恩,她一直都还记着。
春巧闻言,面色一喜,道:“少夫人,您可不可以让小侯爷劝劝明觉,让他单独跟奴婢说说话,奴婢想跟他把话说清楚,还请少夫人成全。”对着顾廷菲磕头,她深深的知道,明觉对她这般冷淡,必定不愿意听她说话。可有了程子墨压迫着,那就不一样了,程子墨是他的主子,顾廷菲是程子墨最宠爱的人。
“你想好了要跟明觉说什么,你想好的话,我可以帮你。”顾廷菲出声问道。春巧二话没说,径直的点头应道:“是的,少夫人,奴婢想好了,没有比现在更清楚的了,请少夫人成全。”
“好,你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