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妾身遵命。”
接着两人聊起顾廷露入宫的事,皇后飞快的抬起头看了皇帝一眼:“圣上,妾身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坐在桌前的皇帝,端起手边的茶盏抿嘴喝了几口,随后将茶盏放在底托里,发出砰啷的脆响,他在思考,在努力的思考,怎么做才是最好。弯曲着指节敲打着桌面,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皇后心里直发毛,莫不是她不应该跟顾廷露走得近,还不是为了皇帝,想在湛王府安插眼线罢了。
不管怎么说,湛王的儿子周晔如今还小,对皇帝和小皇子构不成威胁,保不齐,他长大了,往后的事谁也没办法说的清楚。皇帝猛地站起身,笑道:“皇后,此事你自己拿主意,朕御书房还有不少奏折等着处理。对了,听太医的话,切记操劳。”话音刚落下,就转身往殿外走去。
小木子在殿外候着,见到皇帝出来了,躬身跟在他身后,也离开了皇后寝宫。望着皇帝渐渐远去的背影,皇后皱着眉头,让她自己拿主意,这是皇帝在考验她吗?她都已经是皇后了,还用得着考验吗?为什么就不能告诉她,到底该怎么做?还要猜测她的心思,皇后脑仁疼的厉害,早知道这般,她就不必这么多此一举,做吃力不讨好的事了。
原本以为能得到皇帝的称赞,结果,什么都没得到。皇帝到底对湛王府的人是什么心思,从方才的对话中,她并没有窥探出来,也只能靠着自己来做决定。一时间,皇后有点儿晃神,叫来了蓝莓,搀扶着她起身,去看看小皇子,也只有在他身边,皇后才能觉得安宁。
一回到府上,顾廷露精神抖擞,回到屋里,坐下来刚拿起盘子里的糕点,吃了起来,就见一个穿着蓝色衣裳的小丫鬟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当下,顾廷露将手中的糕点随手扔在桌上,没心思再吃了。
掏出衣袖里的丝帕快速的擦拭嘴角,顾廷露不解道:“王妃真的将小郡主送去太妃的院子了?”这怎么可能,不是昨日跟她一般,不愿意的吗?让母子分离,就是用刀在剜她的心一般,偏偏这才一日的功夫,湛王妃就变了主意,莫不是被惠太妃威胁了?
这应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