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闭着眼睛,享受着嬷嬷的按摩。
回到院子,湛王妃将桌上的花瓶高举在空中,随后狠狠的掷在地上,似乎还不解气,又将桌上的杯盘碗盏用袖袍扫落在地上,此起彼伏的碎瓷片声响惊得屋里屋外的下人们个个心惊胆战,纷纷垂着脑袋,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出一声,生怕惹着屋内的湛王妃不高兴,将气撒在她们身上,那就倒霉了。
嬷嬷上前劝慰道:“王妃,您别动怒,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她是湛王妃的乳母,自然敢说这些话了。按理来说,惠太妃不应该让顾侧妃也插手中馈,如今怕是有所偏袒,日后还如何得了。
湛王妃气愤无比,阴沉着一张脸,愤怒道:“嬷嬷,你让我如何不生气,不动怒,实在太欺负人了。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她顾廷露凭什么?凭什么?”
说着一拳头捶打在桌面上,还想再拳打,被眼疾手快的嬷嬷拦住了,急忙道:“可别了,王妃,小心伤着身子,那就让侧妃得意了。太妃这么安排自然有她的道理,您大可以沉住气,或许太妃在考验您。况且,王妃,这里是京城的湛王府,处处都有太妃的眼线,为了小郡主,您可得惹着。奴婢劝您去福安郡主府一趟,您就再考虑考虑。”惠太妃如今对湛王妃的态度不冷不淡,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湛王妃眸光微闪,忍住胸口的怒气,强压在心头,道:“好,嬷嬷,听你的,我再考虑考虑。”这厢,顾廷露得了赏赐,又得了一半的管家权,别提多高兴了,一路哼着小曲回到院子。湛王没了,她唯一的指望便是在湛王府替她的儿子谋划,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只要能抓住惠太妃的心,她就成功的一大半。
顾廷露笑着抚摸着周晔的小手放在嘴边亲吻了好几下,道:“烨儿,你真是母妃的好儿子,往后母妃可都指望你了。”
嬷嬷走到跟前,提醒道:“侧妃,那要不要准备马车?”
狐疑的抬起头,顾廷露不解道:“准备马车作甚?”说完又逗弄着身旁的周晔,母子俩互相乐着。
嬷嬷温声道:“自然去福安郡主府。”难不成顾廷露改变了主意,不去福安郡主府探望顾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