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万梓齐。管家垂着脑袋,双手叠放在胸前,一句话也不敢说,后背早就湿透了,汗涔涔的难受极了,他必须得忍着。
这时,永安侯掀开帘子,急冲冲的走进来,问道:“齐儿这是怎么了?大夫怎么还没来?”毕竟是他膝下的嫡子,自然得关心了。一回府得知消息,就忙不迭的赶来。
永安侯夫人没吭声,她不愿意说。永安侯从管家口中得知,气的拎起拳头捶打着桌面,太可恶了。
“夫人,你且等着,我这就去苏大人府上替齐儿讨回公道!”永安侯这个时候还真的有血性,一只脚还没迈出门槛,就被永安侯夫人叫住:“行了,等大夫来,看完了齐儿再决定。”
夫妻俩一直盯着大夫,大夫觉得亚历山大,很快就把完脉,轻轻的放下万梓齐的手臂,沉声道:“两位请放心,公子的情况需要在床上静养些时日,至于脸上的伤,很快就会消肿,老夫会开一些药,给公子调理身子。此外,切记,不要让公子下床走动。”说的很隐晦,其实只有他知道,万梓齐伤及了五脏六腑,随意下地走动,不会好的快。若想很快就好了,跟正常人一样,就得躺在床上静养。
夫妻俩忙不迭的点头应下,永安侯一路送着大夫出府,手里捏着大夫些的药方,从衣袖里掏出一张银票放在大夫手里,笑道:“一点小意思,还请大夫保密。”永安侯府的嫡子被人打了,要在床上静养,传出去总不是件好事,面子上无关。
大夫早就司空见惯了,含笑着将银票塞进衣袖里,虔诚道:“侯爷请放心,老夫一向守口如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侯爷请留步,老夫告辞。”这厢,在万梓齐的屋里,万梓齐喝完了汤药,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发现整张脸火辣辣的疼的厉害,还有身上,似乎浑身提不起精神来,见到万梓齐睁开眼睛醒了。
永安侯夫人悬在半空中的大石头落地了,她急忙按住万梓齐,低声道:“齐儿,大夫吩咐了,别乱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万梓齐撇嘴道:“母亲,我浑身都不舒服,该死的苏明和,仗着有圣上的器重,就可以随便的打我,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