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成舟在知晓就真的晚了,悔之晚矣。
永安侯夫人略一沉思道:“齐儿,这样,你现在就跟我去一趟永安侯府!”她倒要看看母亲怎么跟她解释,还有李鸾,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她这个姑母对她就如同嫡亲女儿一般疼爱,根本从未将她当做儿媳,立规矩,她们便是这般回报自己。万梓齐摇摇头:“不用去了,母亲,既然外祖母和鸾儿决定了,那就由着她们去,再者,永安侯府岂会贪慕镇国公府的家产!”
永安侯和永安侯夫人对视一眼,两人随后不约而同的朝万梓齐看过去,永安侯夫人厉声道:“由着他们去,你说的轻松。你告诉我,你这么多年吃的穿的用的都是花的谁的钱财,你以为永安侯府能支撑的起的吗?你们父子俩不管不顾,一去账房就要取千两银子,这些银子难道会自己从天上掉下来。说的好听,不惦记着,我告诉你,万梓齐,若是没有我的陪嫁,这么多年,你们早就饿了,根本就没有现在这般风光。你不惦记着,你不惦记着,那你告诉我,从今往后,你自己能养活我们永安侯府一大家子人吗?”在这一刻,对父子俩多年的怨恨发泄出来了。
永安侯夫人丝毫不后悔,她心里很憋屈,她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女,自幼被母亲和兄长捧在手掌心长大,原本以为找了一门好的亲事,谁知道永安侯府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么多年内心的苦楚只有她一人知晓。父子俩根本就没有为她考虑过,就只靠着永安侯那点儿俸禄,他们这个府邸早就散了。
一切的花销用度都是她咬牙将成婚的陪嫁给当了,才活了这么多年。万梓齐什么都不知道,他倒是说的轻松,不惦记着镇国公府的家产,他去账房取钱的时候,怎么不说这句话。
永安侯眼中闪过一丝阴鸷,道:“你当着孩子的面胡说什么?”
嗤笑了一声,永安侯夫人板着脸,厉声道:“我说错了吗?你告诉我,我都说错了吗?这么多年,谁知道我心里有多委屈,你自己的那点儿俸禄你自己不清楚吗?偏偏没钱还要装作有钱的模样,你瞧瞧你身上的衣裳,还有这玉扳指,你一年的俸禄也未必能买得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