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来,就这一次,她远嫁京城,继母对这门亲事也是亲力亲为,一手操办,更是替她准备了十里红妆,这样的继母虽说不是生母,可心底总不是那么恶毒,跟承恩伯一比,方如烟觉得她似乎幸福多了。
顾廷菲轻哼了声:“自然是了,我也未曾见过这般恶毒的父亲,为了权势可以不惜一切,枉顾人命。只是可惜了,李平摊上这样的父亲,往后的日子还不知道怎么熬下去!”熬下去,有那么严重吗?
方如烟认真的盯着顾廷菲,道:“廷菲,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吧!大不了就是夫子俩井水不犯河水,再说,承恩伯不是早就将李平从族谱上除名,他再也不能管教李平了。”
顾廷菲微微摇摇头,不赞同方如烟说的话,“姐姐,你可知道李平和承恩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他们俩之间的父子亲缘关系谁也改变不了。要是没有承恩伯府的养育,李平怎么可能有如今的权势,他被赶出府,那是磨炼他的意志,连一个赌坊掌柜的女儿都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让京城的百姓和官员如何去想李平的为人,都会觉得他是忘恩负义,背弃父母的不孝之人。他的母亲下午便要入土为安了,我估计他怕是不能去了。我知道他现在想状告承恩伯,可就算是圣上,太后对他太钳制,他也不能不敬孝道,不是吗?”
心里略略发沉,方如烟端起手边的茶盏,抿嘴喝了一口,觉得嘴里很苦涩。很多事,不是她们所能决定,去想那么多,反而是徒增伤悲。
李平去了吏部,找了齐豫,齐豫狐疑的看着李平,道:“李将军,你来找我所谓何事?”
“自然是有要紧的事了,齐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李平伸手作揖请道。
齐豫早就听闻承恩伯和李平之间的过节,如今从李平口中得知这些令人震惊的事,饶是在吏部待了三年的齐豫,也忍不住叹口气:“你说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了,当时有程少夫人和齐少夫人在场,齐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去问她们。”李平微挑眉梢。之所以来找齐豫,是受她们俩的建议,齐豫陪伴着圣上下江南,早就是圣上身边的红人,若是能让齐豫替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