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用膳。”本来承恩伯夫人身子就不适,连着吃了好几天的汤药,偏偏她一直闹腾,非要让李平来探望她。承恩伯不答应,只是让小厮去劝说她,到这个时候,她还来破坏自己好心情。
承恩伯当下收敛起脸上的笑意,冷冷道:“你去告诉夫人,她自己的身子若是连她自己都不在意,谁会心疼她。等等,再将三公主要成婚的事告诉让,让她自己决定!”他还就不信邪,承恩伯夫人平日最宠爱,最心疼的也是李平,她必须明白,活着才有希望。
等小厮躬身退下,听到砰的细微关门声,承恩伯又笑眯眯的拿着书案上的玉石把玩起来,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有生之年能得到,真是太好了,遮掩不住眼底的笑意,此刻他已经忘记了方才承恩伯夫人带给他的不愉快。
傍晚,马成岗回来禀告消息,顾廷菲皱着眉头,不悦道:“什么都没查到?”怎么可能?
马成岗诚恳的答道:“少夫人,是奴才没用,这几日奴才再仔细盯着。”的确没什么人奇怪诡异的人进出如意赌坊,王姑娘一直在闺房中待着绣花。直觉告诉顾廷菲,其中一定有隐情,不行,一定要知道,要不然怎么帮李平的忙!当下顾廷菲便厉声吩咐马成岗:“这件事你一定要亲自盯仔细了,一有消息,立刻来报。”
马成岗二话没说,领命作揖答道:“是,少夫人,奴才知道了。还有这封信,是郡主写给少夫人的,请过目。”他口中的郡主自然就是福安郡主了,想着马成岗今日也累了,接过书信,顾廷菲便吩咐他下去好生歇息,明日再去盯着如意赌坊,她就不相信了,查不出什么蛛丝马迹来。
揉捏着发胀的太阳穴,顾廷菲舒服了些许,便打开福安郡主写的信看了起来,原本福安郡主和程勋打算即刻启程赶回京城,却不曾想,云贵之地来了密信,说有要紧的事需要她回去处理,没办法福安郡主和程勋只能启程从老宅直接赶回云贵。既然朝廷下了命令,福安郡主要接受云贵之地,替福王守护,那就必须要舍弃些什么。
在信上,福安郡主表明了对顾廷菲的愧疚,怀着身孕的儿媳妇,按理来说婆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