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如胎发的金银丝线绣成攒枝千叶海棠和栖枝飞莺,刺绣处缀上千万颗真珠,与金银丝线相映生辉、贵不可言。隆起的小腹让皇帝紧皱的眉头舒张开来,也只是随口一问罢了。
不可否认,近来因着顾廷菲的事没来皇后寝宫,她还怀着身孕,是委屈她了。皇后轻声道:“妾身这是为圣上高兴。”
“哦,皇后,你倒是说给朕听听。”皇帝诧异的看了她一眼,问道。皇后毫不犹豫的应道:“是,圣上,那妾身就斗胆了,朝堂之上安定了,平昭公主又远嫁兰国,做了将军夫人,日后兰国和黎国的关系稳固,百姓们安居乐业,妾身自然为圣上高兴。”喜圣上所喜,难道这也有错?
皇帝勾唇浅笑道:“好,皇后说的在理,今日腹中的孩子可闹腾?”话锋一转,面上带些温柔。皇后微微垂首,恭敬道:“回圣上,一切还好,不闹腾。”将双手叠放在隆起的小腹上,似乎在感受孩子。皇帝随后点点头,上前两步,将大手放在隆起的小腹上,似乎也想感受下孩子的动静。
可许久,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皇帝便收回来手,将双手背后,恢复了皇帝的冷漠,道:“皇后,你好生养着身子,朕还有奏折要处理,等晚上再来看你。”浑身松口气,皇后送走了皇帝。
程子墨被叫出去许久,一直到傍晚都没回府,顾廷菲隐隐有些担心,明路和明觉也都跟着他,不管遇到什么事,起码给告诉她一声,如今怀着身孕,顾廷菲会胡思乱想,担心程子墨遭遇到不测。
顾廷菲抬手轻拍着脑袋,到底在乱想什么,天子脚下,怎么可能有危险,一定是她想多了。翌日清晨,顾廷菲一起来,就找来春巧,询问程子墨的下落。春巧茫然的摇摇头,道:“少夫人,昨日小侯爷没回府,要不要奴婢派人出去打听打听?”
顾廷菲闻言,叹口气:“不着急,再等等。”
说话间,春珠端着香喷喷的饭菜来了,笑道:“少夫人,您快来看看,厨房特意准备您爱吃的小米粥,还有肉包子还有虾饺,快些过来尝尝。”行云流水般的在桌上摆满了饭菜,顾廷菲瞬间被美味吸引的站起身,春巧低头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