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打她的脸,她身为黎国的太后,久居深宫,居然有人对她的侄女动手,相信京城没人不知道,她对凤妃的疼爱,居然还敢动手。程子墨,你就当真以为哀家对你没辙,现如今你的夫人和孩子在哀家手中,看你还如何嚣张?
纵然太后如今对凤妃不喜,凤妃已经被霍光义一箭射死,但这些怨恨太后仍然记在心底,迟迟不肯忘却。
顾廷菲弓着身子给太后请安,太后勾唇笑道:“别站着,快些坐下,你还怀着身孕,兰嬷嬷,给程少夫人奉茶。”对着兰嬷嬷吩咐道。兰嬷嬷闻言,领命前去。倒好热腾腾的茶便递到顾廷菲跟前,宫里的吃食在这个节骨眼上,她是一点儿也不愿意去吃,不仅为了她,更为了腹中的孩子。
当然做样子罢了,顾廷菲含笑着:“太后,听说皇后摔倒了,不知道她如何怎么样了?”
“平昭让你入宫的?”太后没回答顾廷菲的话,反而有一搭没一搭的刮着漂浮在茶面上的茶叶,抿嘴喝了一口才反问道。她是太后,顾廷菲是什么身份,也敢质问她。
顾廷菲:“。。。。。。”那要不然太后为何派两个太监在宫门口等着她,还不如她直接去皇后的寝宫,一探究竟。
顾廷菲不吭声,太后也不恼火,将手中的茶盏轻柔的放在桌上,道:“程少夫人,哀家再问你话。”眼中闪过一丝不悦。顾廷菲站起身来,弯腰道:“义母这些日子身子不适,一直躺在床上,郁郁寡欢,妾身连她的面都见不到,更不敢用这件事去打搅她,请太后见谅。”太后眯着眼,顾廷菲倒是个聪明的丫头,还知道遮掩一二,不过她要是不知道平昭公主不在府上,又岂会让丞相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公主府,还将皇后接回宫。
顾廷菲在这个时候还跟她装腔作势,京城都快要守不住了,她哪里的淡定。太后不悦道:“程少夫人,抬起头来,哀家且问你一句,公主当真在府上?”
顾廷菲满目诧异道:“自然在府上了,太后,您这是何意?只不过太后,妾身一直都不曾见过义母,是她身边的嬷嬷传话给妾身,莫不是义母连妾身也骗了?”
装作不知道,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