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你回去告诉太后一声,我是不会去的,若是太后不高兴,大可以昭告天下,让我一个怀着身孕的女流之辈去见霍光义,太后为何不去,太后可是霍光义嫡亲的妹妹,她若是去了,说不定霍光义能网开一面,退兵了。丞相大可以将我这番话原封不动的告诉太后,有本事,太后亲自来平昭公主府说这些话,丞相,我有些累了,就不远送了。”下了逐客令,赶李东阳离开,话不投机半句多,没有再继续聊下去的必要。
况且她真的累了,月份越来越大,身子就越来越疲倦,也亏得太后想的出来。
李东阳在顾廷菲这里碰了一鼻子的悔,黎国丞相的威严瞬间扫地。皇后自然也知道顾廷菲和李东阳不欢而散,平心而论,她的确不喜欢顾廷菲,但她从未想过让顾廷菲去送死,那么多的好男儿守卫京城不行,非要她怀着身孕的妇人去,太后此举的确不妥,也难怪顾廷菲会生气,不给李东阳脸面。
李东阳就是太后的走狗,此刻在她眼里怕是如此。皇后略微叹口气,冰冷的小手抚摸着隆起的小腹,忧愁道:“孩子,你暂且好好在母后的腹中待着,能活多久,母后都不知道,只能听天由命了。”她能依靠父亲,可如今依靠父亲根本就不行,慢慢的闭上眼睛,两行清泪缓缓流淌下来,人活着,为什么会这般累?
太后当下将手中的茶盏狠狠掷在地上,寝宫内瞬间想起此起彼伏的碎瓷片的声音,似乎还不觉得解气,将桌上的杯盘碗盏一股脑都扫落在地上,李东阳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兰嬷嬷亦是如此。
顾廷菲,可恶的顾廷菲,她该死,说的这些都是大逆不道的话,让她去见霍光义,亏她说的出口。
太后吩咐道:“丞相,你带着哀家的懿旨再去丞相府,哀家就不相信了,顾廷菲敢抗旨不尊,若是如此的话,你也不必顾着平昭公主和福安郡主的脸面,押着她去城门!”顾廷菲,顾廷菲,要是这一次哀家不弄死你,哀家就枉为黎国太后,该死的顾廷菲,太后胸中的怒火越烧越是旺盛,恨不得将顾廷菲烧为灰烬,让她不得好死。
带着太后的懿旨再去见顾廷菲,李东阳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