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夫人。承恩伯夫人紧捏着手中的丝帕,从未想过一日,他这般狠心,连嫡亲的儿子都能不管不顾了。
那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承恩伯夫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恳求道:“老爷,算妾身求您了,您就原谅平儿,他还年幼,不懂事,都是妾身没有教好她,妾身错了,是妾身错了。老爷,平儿他一个人在外面怎么活下去,老爷,您就给他一条活路,让他回来,好不好?妾身给你磕头了,磕头了。”
磕头的脆响在承恩伯耳畔响起,下意识的拧眉,道:“行了,不用磕头了,就算你磕到明天早上,我也不会改变决定!”从鼻端发出沉重一哼,迈着大步离开了。早知道有今日,何必当初她做主让李平迎娶吴悠悠,她冷冷的抬起头,望着承恩伯离开的背影,不就是吴悠悠过世了,已经死了的姑娘仍然被他放在心尖上,才会如此对待李平。
这么多年,他们夫妻一场,替他操持承恩伯府的大大小小各项事务,让他过的安心,可到头来,换来了什么,她最疼爱的儿子就这样轻飘飘的被承恩伯赶走了,丝毫不留半点商量的余地。两个嫡子年纪大了,上一次承恩伯提到分府,看样子,是该分府了。
翌日清晨,承恩伯夫人去找了族中的长老,主持分家,承恩伯也是被管家通知才知道,脸色有点儿难看,他这是被逼着赶上架的鸭子,将族中的长老请来,多少得给点儿面子。大厅里,承恩伯对着长老们恭敬的作揖,两个嫡亲的儿子和儿媳妇站在下面,承恩伯快步走到承恩伯夫人身边,商量着府上分家一事。
家产之类的没有争执,倒是承恩伯夫人提出李平应该分得一份家产时,两个嫡子交换了一个眼神,父亲分明已经将他赶出家门,从族谱上除名了,哪里还有资格再分得府上的家产。
当然他们俩只是敢怒不敢言,毕竟有父母高堂在,还轮不到他们俩做主。两个儿媳妇的脸色承恩伯夫人都看到了,平素对她这个婆母恭敬孝顺,到了关键时刻,涉及到她们贴身利益的时候,根本就顾不得什么。在她们眼中,钱财就那么重要吗?比亲情还重要吗?
承恩伯夫人痛心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