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不能放开彼此,程子墨的双手也没空闲,在顾廷菲的身上肆意的游动,顾廷菲的理智渐渐没了,她沉浸在程子墨的温柔中无法自拔。
程子墨暗骂了一声:“该死。”腰上的伤不碍事,可胸膛上的伤大夫在刚换过纱布,再三叮嘱一定要小心,别再让伤口裂开出血了,现下也不得不停下对顾廷菲的索取,只能等他身子好的七七八八了,再碰顾廷菲了。
顾廷菲羞红了脸,一直低着头,不敢相信她方才跟程子墨在做什么,太羞愧了,何况她腹中还有孩子,不知道何时胸前的胸衣已经露出来。蓦得顾廷菲打了一个寒颤,程子墨急忙将她身上的衣裳整理好,轻声道:“对不起,廷菲,是我太冲动了,我有些情不自禁。”
不许他再继续说下去了,顾廷菲伸手柔嫩的玉手覆在程子墨的嘴上,这一举动惹得他轻笑了几声,将她重新搂在怀里:“我去厨房给你拿点吃的,待会再好好睡一觉。”的确饿了,肚子适时的咕咕响了起来,顾廷菲真是没脸见程子墨了,在他面前怎么总是出丑,有惹着程子墨笑,顾廷菲狠狠的拎起拳头,要打他,偏偏他出去了。
可恶,瞪着程子墨离开的背影,顾廷菲想起方才的一幕,羞涩的把头埋进被褥里,迟迟不肯出来。
程姝醒来很早,新的一年应该有新气象,她昨晚想了许多,她跟霍光义不能再继续这样冷淡下去了,毕竟她如今是霍光义八抬大轿娶回来的夫人,再跟他继续闹腾下去,只会让别人看笑话。大不了,她就低声下气的哄着霍光义,男人都好这一口。
霍光义也不例外,要不然她也不能让霍光义娶她。吩咐丫鬟给她惊喜的梳妆打扮一番,铜镜内,佳人着清色宫衣,宽大领口,广袖飘飘,头绾简雅倭堕髻,青丝垂肩,玉簪斜插,玉带绕臂,暗香萦际,面若夹桃又似瑞雪出晴,目如明珠又似春水荡漾,袅娜纤腰不禁风,略施粉黛貌倾城,分花拂柳来,沉鱼落雁,舞带盈盈去,闭月羞花。
其相貌也,面如满月,目若青莲,星眸皓齿,杏脸莺舍,怎一个美字了得,你且看她,双瞳剪水迎人滟,风流万种谈笑间,你再看她,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