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偏偏还有不少文官也跟着上奏,那些只知道握笔杆子的书生知道什么,如今黎国能如此安定,霍家出了多少力气,如今就因为一件小事,就要让她处置霍光义,自然不信了。霍光义已经在府上闭门思过,他们还想怎么样?再者吴牧原是自己寻死,谁又没有拿刀驾在他的脖子上逼迫他。
当然太后心底也是怨恨霍光义和程姝,程姝这个不甘寂寞的女人,还没有跟吴牧原彻底分开,就迫不及待的撺掇着霍光义迎娶她过门。就应该想到有今日,让霍光义和整个霍家都颜面扫地,对她有什么好处。还有霍光义也是,京城有多少名门望族的姑娘想要嫁给他,偏偏看上了程姝这个嫁过人生过孩子的女人。
更让太后伤心的是,霍光义为了迎娶程姝,还话里话外逼迫太后,她也只能忍受着。朝中的各方势力都虎视眈眈,瞧着他们霍家,绝对不能内斗,让他人看了笑话。当下太后吩咐兰嬷嬷去给霍光义送封信,让他在府上避避风头,等年后再说。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了,转眼到了腊月二十八,明日就是除夕守岁了,顾廷菲的小腹越来越隆起,也越来越喜欢睡觉,经常吃过午膳,就觉得撑不住要睡觉了。对于她来说,眼下京城风平浪静,程姝三番两次的下帖子让她去霍府,陪她说说话,都被顾廷菲借身子不适给推了。
现如今她似乎没有再跟程姝交好的必要了,当初她选择嫁给霍光义,弄垮成国公府,就应该想到有今日,她会成为一个孤家寡人,听霍府的人禀告,吴悠悠和程姝母女俩已经彻底决裂了。这就是程姝的报应,不是吗?人在做,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行事不应该如此嚣张跋扈。
顾廷菲笑眯眯的睁开眼睛,春珠凑过来:“少夫人,你醒了,要不要奴婢给你去准备些吃的?”一醒来就问她要不要吃东西,还真是问对了,顾廷菲下意识的开口道:“嗯,你去让厨房给我准备一碗蜜枣银耳粥。”清淡一些,她可不想上火。春珠忙不迭的应下,退下了。
没一会的功夫,春珠端着热腾腾的蜜枣银耳粥走进屋,放在桌上,春巧正在给顾廷菲梳妆,有了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