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宫人们都下去了。
她便开始质问:“顾廷菲,你究竟存了什么心思,今日要让程姝从公主府出嫁?你不过是舅母的义女,公主府还轮不到你来做主,谁给你的胆子敢做主让程姝从这出嫁?顾廷菲,你真是太目中无人了!”这些日子住在平昭公主府,瞧着公主府上上下下对顾廷菲言听计从,她浑身气不打一处来,凭什么?
顾廷菲原本只是定北侯府的小庶女,怎么就入得了舅母的法眼,成为她的义女,如今更是借助舅母的势,做主让程姝在公主府出嫁。舅母若是在府上,断然不会答应,皇后越发肯定舅母根本就不在府上,一定是顾廷菲将她谋害了!
顾廷菲不紧不慢的坐下来,认真道:“皇后,妾身能有什么心思,不过妾身夫君的姑母求上门来,要在公主府出嫁,这又不是什么难办的事。我便做主答应了她,怎么知晓让皇后不痛快了,早些知道,我就不应下了,这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皇后眼下养好身子要紧,其他的事就不要费心劳神了,对腹中的孩子不好。”半句都没提起平昭公主,笑盈盈的丝毫没有怒气。
皇后气不过,随手拿起手边的茶盏掷在地上,砰啷的脆响在屋里响起,吓得门外宫女们出声,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被皇后呵斥在门外守着,这才没了动静。顾廷菲扯了扯嘴角:“皇后莫要动怒,伤着腹中的孩子,那便是妾身的罪过了。”
“顾廷菲,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空贫嘴,你压根就不知道事态的严重性是不是?本宫且不管舅母在不在府上,是否答应你这般胡闹,那程姝是何人?她是成国公府的嫡女,十多年前嫁了一个书生,如今回到京城,这才多久的功夫,就嫁给霍光义,你可知道其中有何缘由?
程姝是有夫之妇,大将军如何能娶的,成国公府败落了,旁人避之不及的亲戚,你还让她在公主府出嫁,那不是打舅母的脸面吗?舅母之所以将本宫接到府上养胎,那就是为了下太后的脸面,你倒好,一转头就讨好霍光义,你还真当你那个好姑母会记着你的好,别痴心妄想了。”皇后恨不得将方才的茶盏砸在顾廷菲身上,要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