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姑母她知晓吗?父亲怕是从未再想过母亲和外祖家对霍家的功劳,也是,父亲怎么可能会记得。”丝毫不遮掩对霍光义的嘲讽。
霍光义不要脸面,他们还要,还有宫里的太后,他们的姑母,那是最看重礼数的人,岂能容霍光义这把胡来。之所以今晚来找霍光义,那是因为他实在憋不住了,霍光义太过分了。
霍光义深呼吸两口气,淡声道:“你母亲和外祖家的恩情我都记在心上,不会忘记,也用不着你来提醒我。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不是我不要你母亲,而是你母亲为了杨家抛弃了我们,是她自请下堂,怎么,我还得去求她回来吗?若是如此,你也不用在霍家待了,去陪你的母亲吧!”
当初杨家犯错了,他难不成还能袒护不成,可霍成扬的母亲偏偏要跟杨家同进退,自请下堂,休书他早就命人送到她手中,至此,他们就再无瓜葛,当然她好歹也是给他生下了两个嫡子,并没有亏待她,将霍夫人的陪嫁折合成银票给她了,不管她要不要,他都给杨家了,此后一直都问心无愧。
如今霍成扬不知分寸的来质问他,还真的以为霍府没了他就不行了。要不是嫡亲血脉,旁人若是敢跟他这般说话,早就拉下去,军法处置了,还用得着费口舌?
霍成扬呵呵的笑了两声:“父亲,现在说这些也是无济于事了,我只想问父亲,为何非要找一个有夫婿的女子养在外面?父亲难道就不怕天下人嗤笑我们霍家,还有姑母,父亲想好了如何跟姑母交代吗?”压制住对母亲的思念和不平,再次质问霍光义。有夫婿的女子,看样子霍成扬什么都不知道了,霍光义眸光微闪,对于他的这种私下里调查他的行为,颇为不满。
摩挲着书案上的兵书,霍光义开口:“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说出来的话能把人给憋死,他还不是担心霍光义,却没想到他根本就不理睬他。霍成扬气的扭头就回去了,芸娘一直在屋里等着他,知道今晚霍成扬要去找霍光义摊牌,也不知道父子俩谈的如何了。
眼巴巴的等着霍成扬回来,发现他愁眉苦脸,眉宇间的忧愁更深了,芸娘深呼吸两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