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一般,此刻他正犹豫的看着李平,他是一个粗人,岂能触碰着李平的媳妇吴悠悠,这不是为难他吗?
吴悠悠一直都告诉自己,在承恩伯府想要生存下去,势必要忍一忍,忍一忍风平浪静,可她忍了,李平是怎么对待她的?她是李平明媒正娶回来的三夫人,现如今李平为了下她的脸面,居然让一个不中用的小厮碰她的身子,敢情李平为了羞辱她,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反正吴悠悠不是已经被羞辱过一次了,不知道是谁夺走了她的初次,害的她这段日子一直躲在屋里,不肯出去。她还要颜面,也是个妇道人家,礼义廉耻那是必要的。李平待她不好,她不能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来。李平狠狠的剜了石头一眼:“怎么如今小爷我说的话,你都敢不听了。好,石头不去,你们俩去!”
他就不相信吴悠悠的骨头都有硬,嫁到承恩伯府好些日子了,他根本就没有碰吴悠悠。两个美貌的小厮互相对视一眼,抬脚朝吴悠悠走过去。吴悠悠抬手抄起手边的茶盏狠狠掷在地上,碎瓷片的声音此起彼伏,李平勾唇冷笑:“怎么,不乐意?”
收敛起心中的怒火,吴悠悠笑靥如花:“怎么会呢!妾身只是想让三公子过来亲自捶背罢了,再怎么说,三公子也是妾身的夫君,他们算什么东西,也敢碰妾身。今日若是三公子执意而为,那么妾身就死在你面前!”“好一个贞洁烈女,看来我娶了一个好媳妇回来,行了,都下去吧!”李平挥挥手,很快屋里就剩下吴悠悠和李平两个人,吴悠悠后背一身冷汗,却仍然直视李平,没有半点儿恐惧。
李平紧捏着她的下巴:“可惜了,你是个女儿身,要不然的话,我还真的会收了你。时辰不早了,家宴快开始了,你且梳洗打扮一番,我在外面等你。”说完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吴悠悠松口气,刚才她真的害怕,万一李平真的让小厮碰她的身子,迟早会被婆母等人知晓,到时候她还有什么颜面在承恩伯府立足,你一言,我一语的涂抹就能将她给淹死。承恩伯夫人好奇的很,今日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不知道承恩伯抽什么风,晚上要家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