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道:“廷菲,你可算回府了,你快要瞧瞧这些没眼力见的奴才,我和你祖父是郡主的长辈,他们岂能拦着不让我们进去!你回来的正好,快些好好教训教训他们,让他们知道谁才是主子!”瞧着谢氏这副嘴脸,顾廷菲就心里想要呕吐,亏得她还告诉谢氏,自己有身孕了,真是太后悔了。
谢氏眼尖顾廷菲不吭声,低声道:“廷菲,我们也是没法治,才来找你的,你别生气,等进去之后,我和你祖父在慢慢跟你商量,现在那么多百姓都瞧着,你快些教训管家那群不长眼的家伙,让我们进去!”
等进去之后,看顾廷菲还怎么将他们赶出来。这就是谢氏的盘算,她打定主意要赖在郡主府了。成国公卷起手轻咳了两声,程友急忙上前抚拍他的后背,温声道:“父亲,都是儿子不孝,连累您老人家受苦了。是儿子的错,是儿子的错。”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快些起来,快些起来。”成国公眼见程友跪在地上,心疼的搀扶着他。小谢氏过世的消息,程友知道了以后,一阵沉默,如今他们也是没法子才来郡主府,总不能回去老家,他这张老脸还不丢尽了。
顾廷菲勾唇冷笑:“祖母,对不住了,怕是不能让你们进去!”谢氏闻言,瞬间沉下脸,不悦道:“廷菲,你胡说什么,怎么就不能让我们进去!廷菲,你可别忘了,你父亲可是跟郡主一起离开了,他。。。。。。”
“父亲跟郡主一起离开了,这是京城人尽皆知的事,祖母不必再提。不过祖母似乎忘记了,郡主早就跟父亲和离,如此郡主府也不方便留你们,若是没其他的事,我就不送诸位了。”这可是谢氏逼迫她说出来的,反正也不是她胡编乱造,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顾廷菲话音刚落下,人群开始嘀嘀咕咕的对着成国公府的一行人指指点点,有些胆大的百姓还说道:“既然都不是亲戚了,为何还要住在郡主府?”“就是,就是,快些走吧!快些走吧!”不少围观的百姓附和道。莫不是仗着郡主府只有顾廷菲一个晚辈,就想过来闹腾。
谢氏半寸长的指甲掐进手掌心,还浑然未知,咬紧银牙,在心里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