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若是你再拦着,小心老身连你和你一家子都赶出府去!”养活嬷嬷一家子的是成国公府,而不是小谢氏,她现在胆子肥了,居然连她都不放在眼里了。
嬷嬷一下子变得退缩起来,紧紧的捏着衣袖,似乎下定决心了,收回手臂,恭敬的俯身,道:“老夫人、少夫人,请。”二夫人,奴婢对不住您,不是奴婢不拦着她们,而是奴婢拦不住,奴婢还有身后的一家老小要养活,还请二夫人不要责怪奴婢,嬷嬷背过去,低头擦拭了眼底的泪水。
砰的一声开门声,踢开了小谢氏屋里的门,谢氏倒想看看,小谢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顾廷菲有句话说的一点都没错,小谢氏什么脾气秉性,她还不了解吗?从她脑子里怎么可能想出跟程友断绝关系这个法子,提出来,连成国公都没有拒绝。
她生下来的儿子,纵然有什么错,那也应该给他机会改正,容不得小谢氏这个儿媳妇在背后指指点点。映入顾廷菲和谢氏眼帘的是衣衫不整的小谢氏,正蜷缩着身子在床上哭泣着,这让她们俩颇为意外。顾廷菲神色镇定的搀扶着谢氏走到床前,小谢氏紧咬牙关,停住了哭泣,她不是让嬷嬷在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怎么让谢氏和顾廷菲来了。
尤其顾廷菲,她怎么跟谢氏这么亲近,不是已经搬出成国公府了吗?难道她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小谢氏还没张嘴,谢氏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她脸上,“不要脸的东西,老二现在还没死呢,你就敢做对不起他的事了!”
但凡是个成过亲的人,都能看出来小谢氏下午经历了什么,之所以回来的那么晚,那是在外面有男人了。难怪呢,要不然她怎么会这么迫不及待的跟程友断绝关系,谢氏被她气的差点儿仰倒,小谢氏可是她嫡亲的侄女,自问对她不薄,怎么能生出这样的心思来呢!
顾廷菲没吭声,她这个晚辈不适合说话,其实要早知道会是这样,她怕是不会赔谢氏一起来。瞧着小谢氏衣衫不整,头发蓬松散乱,脖颈间还有些痕迹,手臂上就别提了,怕是小谢氏回到屋里还没来得及换衣裳,连门口的嬷嬷都知晓,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