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想跟程友做夫妻了,她真是眼见程友落魄了,想要抛弃了他。
成国公摆摆手,“行了,你的想法我明白了,你容我好好想想,回去歇着吧!”揉捏着发胀的眉心,许久不曾松开。
小谢氏离开了,谢氏急忙凑到床前,问道:“公爷,现在该如何是好?真的要听老二媳妇的话,跟老二断绝关系,老大如今指望不上了,要是连老二都没了,我们可指望谁啊!公爷,这次可不能听老二媳妇的话,我们得想法子不惜一切代价救出老二,也不知道老二在牢里如今如何了?”自幼娇生惯养的儿子这次怕是要褪去一层皮,思及此,谢氏心头一震。
成国公轻声道:“现如今除此之外也没其他的法子了,老二你就别指望了。老大去了云贵之地,也未必不回京城,再不济还有子墨,你怕什么?明日你去一趟衙门,跟老二说清楚其中的厉害干系,并非我们不愿意救他,这是他自作孽,不可活。廷菲说的没错,他不是孩童了,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当初谁让他私下背着我们放印子钱,现在闹出了人命,想让我们出钱出力救他,凭什么?还有强抢民妇,这样的事情他都能做出来,简直就是把我的老脸给丢尽了,我还留着他作甚?为了子岚、子仪,还有那几个庶出孩子的前程,老二只能舍弃。
另外你带去和离书,让老二签字,老二从此跟成国公府断绝关系,老二媳妇还留在成国公府照料孩子们。在大房没有回府之前,就暂时管理中馈,你别说话了,我已经决定了,下去办吧!”为了成国公府往后的前程,他舍弃了程友,作为父亲,岂能不伤心?
可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希望谢氏能体谅他的苦衷。谢氏呆呆的站着,望着背对着她的成国公,这一刻,她突然觉得很陌生,泪水模糊了双眼。小谢氏一回到院子,便重重的叹口气,挥手示意嬷嬷离开,她这么做,自然是有人指点,否则依照她的脾气,岂能想出这样的法子。
从衣袖里缓缓掏出一封书信,放在火上烧为灰烬。起初她还有些六神无主,想着要不要求着成国公和谢氏将程友救出来,可信上说,程友这一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