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交情甚好,可一到关键危险时刻,谁都不愿意帮助他。
为此成国公特别心寒,去衙门连程友的面都没见到,花银子也没用。再等成国公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到成国公府,没一刻钟的功夫,他便昏过去了,支撑不住了。老大程勋随着福安郡主离开京城,一时半会也回不到京城。
老二程友入狱了,一家人六神无主,身边没有帮衬的人,唯一能想到的便是程子墨的嫡妻顾廷菲,如今住在郡主府,福王过世了,福安郡主接管云贵之地,在朝廷中还有些威望,再加上顾廷菲是平昭公主的义女,有如此的身份,必须让顾廷菲出面才行。
顾廷菲静默片刻,一直不出声,不表态,小谢氏焦急的不行,程友可是她的夫君,若是程友有个什么万一的话,她和孩子们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于是小谢氏捏着手中的丝帕,紧张道:“廷菲,你二叔他也是一时糊涂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廷菲,现在二婶只能指望你了,子墨不在京城,你可一定要帮帮你二叔,他如今可在牢里受苦呢!”边说边抬手擦拭眼角的泪水,顾廷菲轻轻的看了她一眼,答道:“二婶,并非我不帮二叔,只是二婶和祖父、祖母都应该知道,本朝律例规定,官员不得私下放印子钱,一旦被发现,那可是要重重的惩罚,不是我一个妇道人家就能办到,还请你们谅解。”
程友入狱这件事,怕是没那么简单。怎么就在程勋和福安郡主、程子墨离开京城,发生这样的事,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这是顾廷菲的直觉。当然她现在还没有证据,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相反还会打草惊蛇,等回头让人去查探清楚了,再说也不迟。
小谢氏红着眼眶,吞咽了两口涂抹,急忙道:“廷菲,你不能袖手旁观,你二叔好歹也是子墨嫡亲的二叔,若是你二叔真的有什么好歹,你怎么忍心呢?是不是,廷菲,我们平素待你不薄,如今也只能指望你了。廷菲,你一定要帮帮你二叔,只要你愿意帮你二叔,我给你做牛做马,好不好?廷菲,算我求你了,一定要想办法帮你二叔,让他出狱。”牢里的日子可想而知有多么的辛苦,程友细皮